千古一帝与路人甲臣子(十四)
殿外忽然传来赵中使的声音。
“陛下,永安侯夫妇在宫门外求见。”
苏桑猛地抬头,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是她这几日
千古一帝与路人甲臣子(十四)
萧景川道:“朕不准。”
柳婉脸色一白。
苏庄咬紧牙关:“陛下……”
“苏桑是朕亲点的翰林编修。”萧景川打断他,“朕用得顺手,也不打算放人。永安侯若是心疼儿子,便该盼他早日病愈,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可屋中每个人都听得出,他真正不准的,根本不是辞官。
苏桑轻声道:“陛下。”
萧景川看向她。
苏桑抬起眼,唇色浅淡,声音却很平静:“臣病弱难支,恐怕难堪陛下重用。”
“朕说你能,你便能。”
“可臣不愿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,屋中瞬间静了。
柳婉脸色大变:“桑儿!”
苏庄也心头一紧。
这话实在太直白,近乎抗旨。
萧景川却没有怒。
他只是看着苏桑,眼底像结了一层深冰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苏桑望着他,眼神清淡。
“臣不愿留在宫中。”
萧景川手指慢慢收紧。
苏桑继续道:“臣也不愿再任翰林编修。”
她一字一句,说得极慢。
“更不愿让陛下因臣,失了君臣分寸。”
萧景川胸口起伏一瞬。
君臣分寸。
又是君臣分寸。
萧景川忽然笑了,声音极轻:“你当着永安侯夫妇的面说这些,是想让他们逼朕放你走?”
苏桑道:“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实话?”
萧景川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你的实话,便是从头到尾都想逃离朕?”
苏桑没有回答。
柳婉却再也忍不住,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。”她声音发颤,却仍强撑着礼数,“犬子自幼体弱,性情又怯,不懂圣意深重。若有冒犯,臣妇愿替她受罚。只求陛下念在侯爷昔日微功,准他回府静养。”
萧景川看向柳婉。
“侯夫人觉得,朕会罚她?”
柳婉低着头,不敢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