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男朋友还去相亲,他不介意吗?”
宋泽谦声音寡淡,似乎只是普通同事的随口一问。
相亲?
林晚桐愣了下才想起来那日和许薇的玩笑话。
宋泽谦竟然听见了。
林晚桐避而不答,心中忐忑,满脑子都是自己今晚住哪?
该不会得给宋泽谦和夏知秋守门一夜吧。
宋泽谦转身往回走,见她没跟上,冷淡地扫了一眼,“不进来?”
嗡――
林晚桐刚想拒绝,手机就因没电而自动关机了。
还没外出下班打卡!
她不得不跟宋泽谦进屋。
宋泽谦家很清冷,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黑白灰的布局莫名寂寥。
随着大门合上室内压抑的氛围瞬间蔓延。
但玄关闭塞,两人距离太近,林晚桐一抬头就能看见宋泽谦幽深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
她慌乱避开目光,就瞥见阳台的蕾丝内衣不见了。
他们刚刚应该很尽兴吧。
胸腔涨的快炸开,就在林晚桐尴尬地快要落荒而逃时,宋泽谦开口了。
“客卧在左手边。”
他声音暗哑,态度冷硬,仿佛只是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普通同事。
林晚桐有在别人家的自觉,立刻降低存在感钻进客卧。
充电开机,赶在最后一刻打卡成功。
想到宋泽谦和夏知秋正在自己隔壁耳鬓厮磨,林晚桐喉管发堵。
她有些口渴,去外面喝水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
林晚桐手忙脚乱接起来,不小心碰到了外放,传来的竟然是夏知秋尖利的声音。
“林晚桐!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泽谦哥,更不许再来紫御府!”
“你和前男友的丑事,泽谦哥一清二楚,他不可能被你勾引。”
夏知秋明显在外面。
宋泽谦那么粘人,竟然没让她住在这?
林晚桐看了一眼主卧门,慌乱挂断电话。
“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?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逆来顺受了?”
宋泽谦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。
林晚桐吓了一跳,他双腿修长健硕,拿着平板随意靠坐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。
可那双幽深的瞳孔中,却是滔天恨意。
林晚桐脸色发白。
曾经她的确天不怕地不怕,但现在的林晚桐怕父亲的医药费不够,怕哥哥洗不脱那见不得人的罪名,怕房租交不上流落街头......
她怕的太多了,也开始学着做鸵鸟。
林晚桐垂着脑袋,黑发垂在细长白皙的脖颈两侧,眼里都是愧疚难过和无辜,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薄情的人明明是她!
她现在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?
呵――
宋泽谦自嘲的笑清浅溢出,敲在了林晚桐胸口,震得她发麻。
屋子里再次安静。
林晚桐衬衫外套都脏了,根本没法睡觉。
她窘迫地攥住了衣角。
宋泽谦眼皮都没掀,“侧卧衣柜有换洗的衣服,别脏了我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