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渊哥。外面是谁在说话?”
朱竹清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。
古临渊昨晚折腾她折腾太狠了。
就算帮她治愈了,但昨晚一整晚都在亢奋中了,因此精神有些疲惫。
但听着庭院里传来说话声,朱竹清立刻觉察到不对劲。
她知道,独孤雁和孟依然都是见过古临渊的母亲生命女神了的。
朱竹清连忙起床洗漱化妆。
“是我爸妈来了。”
听到朱竹清的呼唤声,古临渊连忙回屋,向朱竹清说道。
朱竹清性格敏感,古临渊知道,她是肯定想见公婆的。
“都怪你。”
朱竹清俏脸一红。
都日上三竿了,自己才起。
这下自己在古临渊家人面前的印象,肯定不是很好。
“你放心吧。我爸妈的性格都挺好的,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再说了。以我妈那催生的焦急程度,对你肯定很满意。相反,你要是起得太早反而可能对你有意见。”
古临渊宽慰道。
朱竹清知道,独孤雁和孟依然也被古临渊的父母催婚过。
听到他这么说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……
朱竹清系好衣带,又拿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确认气色还不算太差,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门。
门外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,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,让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。
她看到庭院里的两道身影。一个绿裙女子,眉眼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拂过湖面;一个黑衣男人,面容冷峻如刀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。
她不敢多看,快步走上前去,在两人面前站定。
她抿了一下嘴唇,腰身弯下去,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,动作干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,像练过很多遍。
她的声音也稳,没有发抖:
“伯父伯母好。我是朱竹清。”
生命女神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微乱的发梢扫到她泛红的耳根,又落到她微微发白的指节上。
那双手正攥着衣角,攥得很紧。
她笑了一下,伸手握住朱竹清的手腕,轻轻拉直了她的腰。
“不用这么拘谨,坐着说话。”
朱竹清被拉着在石凳上坐下,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她暗暗吸了一口气,又站起来。
“我去给你们泡壶茶。”
转身就往屋里走,步伐又急又快,像是一刻也坐不住。
生命女神看着她匆忙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。
“这姑娘不错。”
“雁雁和依然也不错。但她们可没有这般贤淑。”
生命女神说道。
朱竹清毕竟是被当做皇后培养的。而且朱竹清向来在持家上比较擅长。在这方面上,朱竹清确实是完胜了古临渊身边其他的女子。
哪怕是同样性格恬静些的孟依然,在这方面,都远远比不过朱竹清。
生命女神的声音不大,但朱竹清刚走到门口时隐约听见了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耳根又红了几分,然后快步走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