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为魏听荷是在看守所交代的,瞒不住,他甚至想延迟上报,先查查再说。
“韩老弟!伤我心了啊!”赵炳奎还想自证清白,“整条街三分之一的铺子是我的,会所天天客人爆满,其他地方的小生意也不少。
我日子过的好好的日进斗金,卖违禁药干吗?!疯了??
要是你,你卖吗?又不赚钱!”
韩凌抽了一口烟,叹道:“奎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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