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航头上的血污已经凝固,阳光从残破的楼顶缝隙射下来,照亮了他整张年轻的、沾满灰尘的脸。
脸上没有将死的灰颓,只有剔透无比的决绝。
反观高秉阳,因站位原因,阳光只能照到他的半张脸,一半有震惊,一半是阴沉。
张云航的“遗”,让他有些猝不及防。
眼前这个被绑的年轻人,其身影渐渐和两年前那个站在他办公桌前的稚嫩新警重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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