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。”朱跃又喝多了。
大部分语似曾相识,之前调到分局的时候,对方好像也说过。
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,再怎么变化也不会有新鲜感。
如果以后再从市局调走,说不定还是这一套。
妻子把朱跃扶上了床,韩凌告辞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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