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对不起的,是我。”廖琼喃喃自语,整个人有些恍惚。
众警员旁观这一幕。
父子之情令人唏嘘,然而被杀的那三个人又该如何评价,他们家人所经历的痛苦,并不比廖琼少。
至少廖启铭现在还活着,还有死缓的机会,受害者亲属却只能面对冰冷的尸体。
所以无法共情,也不能说可怜。
在本案中,廖启铭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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