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,根本不用酝酿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声音还不小,正好能传到外面。
正好我爹路过,看见外孙女哭成这样,心疼坏了。
「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朕的乖孙女了?」
姜药扑进皇帝怀里,抽抽搭搭地说:「姥爷,太傅爷爷说娘亲是村妇,说我们是野孩子,不配读书。他还说姥爷也是泥腿子,不懂圣人之道……」
这脏水泼得,相当有水平。
宣太傅冤枉啊,他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他没说出来啊!他只是心里想想,怎么就被这丫头说出来了?
「陛下!老臣没说!老臣冤枉啊!」宣太傅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皇帝脸色一沉:「宣爱卿,朕请你来是教导皇孙的,不是让你来摆谱的。看来你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」
最后,宣太傅被罚了半年俸禄,气得告老还乡。
后来证明,他其实是请病假回家养心脏去了。
我提着一篮子鸡蛋去太傅府上慰问。
「太傅啊,您别生气,孩子嘛,不懂事。」我笑眯眯地把篮子放下,「这是我特意给您求的『神药』,吃了能心平气和,延年益寿。看在咱师生一场的份上,给您打个八折,一百两银子。」
宣太傅躺在床上,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颤抖:「滚,给老夫滚!」
最后,他还是买了。
因为姜汤那小子在药里加了点微量的致幻草药,宣太傅吃了一颗觉得神清气爽,仿佛看到了孔圣人在向他招手。
从此,宣太傅成了我家的忠实客户。
「娘亲,」姜汤数着银子,「太傅真好骗,这药丸就是面粉搓的红糖球。」
我摸了摸他的头:「儿啊,这就是知识的力量。咱们卖的不是药,是安慰。这老头,看着精明,实则是个大肥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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