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太后并非我亲祖母,而是前朝旧贵族的顶梁柱,也是萧贵妃的姑母。
当初我爹打进京城,为了安抚旧势力,不得不尊她为太后。
这老太太平日里吃斋念佛,实则一肚子坏水,憋着劲儿想给我这个「野路子」公主一点颜色看看。
一大早,慈宁宫的嬷嬷就来传旨,说太后凤体违和,太医都束手无策,听闻我这个民间回来的孙女有些「偏方」,特召我去侍疾。
侍疾?
说得好听,不就是想让我去跪着端屎端尿吗?
我带着姜汤和姜药进了慈宁宫。
一进门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檀香味,熏得人脑仁疼。
太后躺在铺着金丝软榻的床上,哎哟哎哟地叫唤,旁边围了一圈太医,一个个愁眉苦脸。
「孙女见过太后。」我行了个礼,没跪。
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立刻喝道:「大胆!见了太后为何不跪?」
我一脸无辜:「太后既然病重,我若是跪下,岂不是折了太后的寿?在民间,长辈病了,晚辈得站着伺候,这叫『立侍』,寓意长辈能像松柏一样站起来。」
太后在帐子里哼了一声:「也是个牙尖嘴利的。哀家这头疼得厉害,听说你在民间做过郎中,来看看吧。」
我看个屁的郎中,我那是骗郎中钱的。
我走上前,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。
太后脉象稳健有力,比牛还壮,这装病也太不走心了。
「怎么样?」太后慢悠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