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盈的目光落在周让尘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上,眸光一沉,随即冷笑着开口:“不是,周让尘,你未免想太多了,当时我们不是做了防护措施吗?”
看着周让尘的脸,她继续道:“念念是我和秦兆州生的,我和他刚结婚就怀上了,怎么?你想喜当爹?”
周让尘的脸顿时沉了下来。
苏辞盈压下心底的情绪,只冷漠地看着他,“所以现在,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周让尘却没有松手,他的手指反而收紧了几分,箍在她腰侧,力道重得仿佛要掐进她的皮肤里。
他不甘地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她靠在他胸口,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这张脸娇艳夺目,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喜欢,而秦兆州这个和她结婚了八年的男人,又不是不行,怎么可能不碰她?
想到这里,他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!
凭什么?
凭什么秦兆州可以占有她八年,还和她生下一个女儿?
他猛地翻过身,将她压在沙发上,低头噬咬着她的唇,辗转碾压,像要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不甘都倾泻在这一个吻里。
苏辞盈拼命地挣扎,双手推他的肩膀,推不动,便抬起手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啪!
周让尘的脸偏了过去。
苏辞盈趁他愣神的瞬间,用力推开他。
周让尘慢慢转过头来。
他的唇角被她咬破了,一道鲜红的血迹顺着唇角往下淌,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可更刺眼的,是他那双发红的眼睛。
他的嘴角扯了一下,带着血,不甘地问出了那个沉埋八年的问题:“苏辞盈,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”
苏辞盈拧眉看着他不甘的样子。
当初自己不是留了一封信给他,把一切都说清楚了吗,他早就知道原因,为什么还要追问呢?
有什么意思呢?
何况,他当初和自己在一起,不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替身吗?她走了之后,他过得好好的,事业有成,有了未婚妻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。
他有那么在乎吗?
不过只是因为被下了面子,不甘心罢了。
她实在是疲于应对他,于是对上他的眸子。
“周让尘,感情对我而,已经不重要了,当初断崖式分手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你,可我真的很累了,你可以放过我吗?”
周让尘看着那张娇艳的脸上尽是倦怠,忽然一切都明白了过来。
她根本不想要他的靠近,她早已放下了当初那段感情,而为此耿耿于怀多年的,从头到尾,只有他周让尘一个人。
他冷笑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,苏辞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坐在地上。
她将脑袋埋在膝盖上,让自己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她恨不得就这样死去。
或许是她前二十年过得实在太过顺遂风光,老天看不下去,便夺走了她的父亲,又夺走了她的母亲,让她跌入谷底,与最爱的人反目成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