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盈挣扎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来,瞪着他喊:“你放开我。”
周让尘不仅没放,反而抓得更紧了几分。
苏辞盈咬牙切齿,“你再抓着我不放,你信不信我喊人了?”
周让尘扯了扯嘴角,“苏辞盈,我把你送来医院,你就这么对我?”
苏辞盈一顿,终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她瘫坐在地上,一阵绞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,然后就晕了过去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病床,确认床单上没有什么痕迹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好在她一向量不大,没有弄脏床单,否则在周让尘面前,她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你赶紧放开我,”她继续挣扎着,“我要回去送念念去上学了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送她去学校了。”周让尘应了声。
苏辞盈愣了一下,紧绷的背微微松了一些,她没想到周让尘连这个都安排好了,可紧接着,她又蹙起了眉:“为什么是你送我来的医院?”
她记得很清楚,昨晚他们吵完架,他明明走了,而且走了很久之后,她才晕了过去。
“你女儿哭着找我,我能不来吗?”周让尘的语气里似有几分无奈。
苏辞盈忽然一愣。
“她怎么联系你的?”
念念不会是用她的微信给周让尘打的电话吧?那她手机里和周让尘的聊天记录……
“我在她的电话手表里录入了我的电话,”周让尘像是看穿了她的紧张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让她有事可以联系我。”
苏辞盈的心这才落回原处。
没看到就好。
随后她反应过来,又瞪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在我女儿手表里录你的电话?”
周让尘坦然回答:“她和你在电影院走丢那天。”
苏辞盈嘴角抽了抽,心想回去就把周让尘那个号码删掉,省得念念哪天说漏嘴了。
周让尘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最好别想着删掉,否则下次出事,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“我也不用你救,”苏辞盈别过脸,“反正只是痛经晕过去,最后总会醒过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周让尘握着她的手忽然用力了几分,指骨压得她有些发疼。
“苏辞盈,痛经严重不是没概率死亡的,如果你出事了,我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,沉默了片刻,才继续道:“你女儿怎么办?”
苏辞盈眉梢挑起,“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,我虽然低精力,但我够持久,不像某些人。”
周让尘目光一凛,忽然明白了过来。
八年前,两周年的那一夜,她突然说喝醉拉他去了酒店,当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,他摸不着门路很快结束,后面懂了后,便一发不可收拾,折腾到了半夜。
谁成想这么多年过去,她居然认为他不行?
周让尘眸色一沉,忽然欺身而上,将她压在了病床上。
苏辞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伸手抵住他的胸口,“你想干嘛?我还痛经着呢!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大喊你要侵犯我!”
周让尘看着她那因为没有血色而只有淡淡粉意的唇,拧了拧眉,直起身来,“我没打算动你。”
随即,他松开了她的手腕,无奈地问:“饿了吗?”
苏辞盈揉了揉被他掐红的手腕,“我饿不饿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赶紧走吧,医药费我会转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