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苏辞盈起身,“我不痛了,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她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和周让尘大眼瞪小眼了。
周让尘看了她一眼,没有应声,却忽然伸出手,覆上了她的腹部。
他的手掌很大,轻易地覆盖住她小腹的大半,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,苏辞盈整个人僵了一下,低头看着那只手。“你干嘛?”
“检查一下。”周让尘语气平平。
苏辞盈瞪着他,“你一个外科医生,还懂妇科的事?”
周让尘抬眸看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我就是妇科医生。”
闻,苏辞盈愣了一下,“你大学不是选了外科吗?”
“后来转去学妇科了。”周让尘应了声。
苏辞盈的眉头蹙起,脸上尽是不解,“为什么?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外科医生吗?”
周让尘的手渐渐摸到了她的纤细的腰肢,女人水盈盈的双眸带着几分迷茫看着他,很可爱,像一只娇俏的小猫。
他想,他怎么会舍得她饱受痛经的折磨呢,既然世上没有医治痛经的药物,那他就亲自为她研究,她想要的,他都会给她,连同自己这条命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她腹部的手,声音淡淡:“因为有人需要。”
苏辞盈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就感觉到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腰侧的皮肤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拍开他的手,“你把你的手收回去,别在这儿揩油。”
周让尘收回手,也不恼,“你知道想挂我的号有多难吗?明天你来瑞安找我,做个具体检查。”
“我不去,”苏辞盈别过脸,“我没空。”
她又不傻,上赶着让周让尘揩油去。
周让尘沉着脸,“不来你知道后果。”
苏辞盈咬了咬牙,不说话了。
周让尘看着她安静的侧脸,忽然有些恍惚。
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,她每次不高兴就会一声不吭,抿着嘴不说话,像一只闹了脾气的小猫。
但只要给她买一份她喜欢的甜品,她又会眉开眼笑地凑过来,仿佛刚才的冷战没有发生过。
那样一个看似眼高于顶的大小姐,偏偏就是这样好哄。
周让尘收回目光,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腰侧的温度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下楼后,苏辞盈上了卡宴的后座。
她系好安全带,偏过头看向窗外,不太想和他说话。
车子驶出医院,汇入主路。
苏辞盈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车内,忽然在旁边看见一个白色的纸盒,是知酥记的包装。
那是她出国之前最喜欢吃的甜品。
她的目光在那盒甜品上停留了片刻。
周让尘不是从来不吃甜食吗?以前她拉着他去吃过一次,他尝了一口就放下了,说太甜了,怎么现在转性了?
很快,车在城中村的路口停下。
苏辞盈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:“谢谢。”
她正要下车,周让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那盒甜品拿上。”
苏辞盈的动作顿了一下,回头看他:“你给我买的甜品?”
周让尘似笑非笑,“想多了,我给陈奶奶买的,你带上去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