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尘无奈笑了下,“她不会是您老的亲孙女吧?”
老夫人拍了下他翘起的二郎腿,“我倒是想!可惜没这个缘分,子辈孙辈全是男的!至于安宁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。
这个养孙女行事真是越来越没谱了。
周让尘听到这个名字,想到了朵朵所说的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算了,就按你说的,我给盈盈介绍点客户吧。”老夫人说。
周让尘“嗯”了声,站起身,老夫人还是忍不住问:“安宁现在怎么样了,我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。”
“已经到京城了,她在那边应该会安分一点,等她什么时候清醒了再说吧,你暂时也不要联系她了。”
周让尘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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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辞盈洗完澡后,便去另一间房把床上四件套都收起来扔进洗衣机洗了,趁着洗衣机工作的时间,她又把这些年画的一些设计图拿出来修修改改。
虽然过往那些年她一直没在工作,但依旧没有放弃设计的梦想,很多设计的款式已经有些过时,但有些设计点拿出来还能用,她挑挑拣拣,画出了几张新的设计图。
直到平板提醒充电,她才回过神来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她想看下手机有没有什么未读消息,却发现早已没电关机……
无奈,她只能先把手机拿去充电,随后去晒衣服。
与此同时,周让尘开车到了公寓楼下,看着一直没回复的消息以及打不通的电话,他沉下眼眸。
苏辞盈到底在做什么?
新手机都换了,不能又坏了吧?
他抬头看去,712的两间房都亮着灯。
这么看来,苏辞盈全家都还没睡。
没睡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?
周让尘思来想去,决定打电话给念念。
“喂?周叔叔,你怎么打电话给我啦?”念念疑惑不已。
周让尘斟酌了半天用词,才假装随意地问:“念念,你妈妈现在和你在一间房吗?”
只要苏辞盈和念念在一间房,那他就可以安心回去,然而下一刻,却听念念说:“不在呀,妈妈在隔壁房间,你有事情找我妈妈吗?”
隔壁房间?那不就是秦兆州睡的地方?
周让尘指骨绷紧,不甘心地继续问:“你妈妈在隔壁房间做什么?”
念念似是思考了一会,然后无奈地说:“不知道欸,不过我妈妈好像在忙,她刚刚让我画完画就自己睡觉……”
听完念念的话,周让尘感觉周遭燥热的夏夜空气在顷刻间都冷了下来。
他青筋暴起的手捏紧手机,强压着情绪说了声“拜拜”,随后挂断了电话。
那张清隽冷矜的脸在这一刻显露出原本隐藏于皮肤之内的经络,似乎在强行压制着某种情绪。
傍晚他与她的温存仿佛是幻梦一场,在夕阳消散,黑夜降临之后,她又会投入她丈夫的怀抱之中,忙着夫妻之间应该忙的事情。
至于他周让尘,只能站在楼下,透过模糊的窗户光影窥视着,做一个不甘心的、只能躲躲藏藏的情人。
下一刻,他大步走向公寓。
他偏不肯只做一个藏在暗处看他们恩爱的情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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