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尘与刘凯文离开之后,病房里便只剩下了苏辞盈与秦韵如二人。
秦韵如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见她毫无反应,才感慨地说:“还真是一点都看不见了。”
苏辞盈无奈,感受到她手拨出的几缕风,于是凭感觉抓住了她的手:“好了,我真的看不到。”
“你确定这能恢复?”秦韵如狐疑地把手收回。
“护士是这么说的。”苏辞盈应了声,“大不了到时候你再帮我问问医生吧。”
她觉得护士应该没必要骗她,而且看周让尘的心情,估计她这伤应该没太严重。
秦韵如立马答应下来:“你就放心吧,我肯定给你问个清清楚楚,实在不行就让我哥把当年给你治眼睛的医生找过来呗,一回生二回熟,人家肯定能治好你。”
苏辞盈忍俊不禁,随即开口道:“我和你哥已经离婚了,估计过不了几天手续都办完了。”
秦韵如错愕:“不对啊,你们离婚的事不是中止了吗?我哥为了你还专门回国了!”
“这几天我和你哥好好谈了一下,最后还是决定离婚了。”苏辞盈说。
秦韵如震惊不已:“为什么?我错过了什么?”
“我只是不想耽误他。”苏辞盈声音十分平静。
秦韵如不知道被什么戳中了笑点,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:“不是,你还耽误他?就你这么个大美女,应该是他耽误了你才对吧?他那个老男人,我都懒得说他。”
苏辞盈习惯秦韵如这么损了,于是无奈地说:“你哥人还是挺好的,只是我和他不适合。”
秦韵如听完啧啧两声:“那就说明有你觉得更适合的人了呗?”
苏辞盈没想到秦韵如居然猜得这么准,心底尽是错愕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秦韵如又继续道:“刚刚那个周总就是你念念不忘的老情人吧?”
“不是老情人,是前任。”苏辞盈纠正。
“行行行。”秦韵如摆摆手,“你俩现在属于是……你逃他追,你插翅难飞了,是吧?”
苏辞盈嘴角抽了抽,沉默半晌,她扯开了话题:“你别说我了,你又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不可能答应秦家联姻的吗?怎么又和刘凯文相亲上了?”
秦韵如听完叹了口气:“哎!你不说还好,一说我就难受。老爷子去年不是没了吗?以前是他在替我负重前行,现在他不在了,我那养父养母找了十来个私家侦探把我挖出来,非让我去联姻。”
苏辞盈闻眉头拧紧。
秦韵如是秦家远房亲戚生的,刚出生母亲就难产而死,父亲也殉情而去。
恰好这件事让秦家老爷子知道了,老爷子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要进孤儿院,便把她带回了秦家,交给儿子儿媳养着,但毕竟不是亲生的,所以秦韵如在家里的日子过得也一般。
原本苏辞盈还想着有老爷子在,秦韵如应该不至于沦为联姻工具,可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已经走了。
秦韵如倒是想得开,自顾自地说:“算了,我也想明白了,我哥的婚姻都容不得他自己来做主,何况是我这么个养女呢?”
当年要不是秦兆州先斩后奏把苏辞盈娶了,恐怕如今他早就和不知道哪家的小姐结婚生子了。
苏辞盈好奇问她:“那你和刘凯文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总觉得秦韵如和刘凯文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何况秦家安排联姻一般也不会考虑国内的,怎么偏偏给秦韵如挑中了刘家呢?
秦韵如无奈:“这是老爷子和刘凯文他爷爷定下来的亲事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估计又是老人家闲来无事,就打算给孩子安排一下婚事吧。”
苏辞盈也能理解,毕竟当初她和秦兆州的娃娃亲,就是家里老人一时兴起定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