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见他一脸正经地说:“你的伤口还在恢复,别多吃这种。”这话自然是对苏辞盈说的。
秦韵如呵呵一声:“谁说撞到头了连个蛋糕都不能吃了?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呢?”
她还看不懂?这个周让尘在苏辞盈这简直是又争又抢,什么醋都能吃。
周让尘依旧是那副端方雅正的模样:“秦小姐是不是想多了?我只是基于一个医生的建议罢了。”
秦韵如翻了个白眼,装,继续装!
“算了韵如,我也不是很饿,吃一口就好了。”苏辞盈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,担心秦韵如和周让尘真吵起来了。
秦韵如闻,懒得再争下去,“盈盈,我给你面子,不和他计较,晚上咱们再吃点好的,今天我在这陪你!”
“你晚上要留在这?”周让尘原本稍好的心情又变差了。
“不行吗?”秦韵如反问,“我和盈盈都多久没见了,不得畅聊一晚?”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周让尘沉声。
说完之后,他便看向了一直在发呆的刘凯文,随后轻咳了两声。
刘凯文察觉到他的视线,愣了愣,顿时一激灵。
靠!怎么又要他出手了?
“秦小姐,这毕竟是医院,有护工和医生护士在呢,要不你还是回去吧,明天再来看她不是一样吗?”刘凯文尴尬地劝了一句。
秦韵如偏偏不听劝,故意应道:“那都是外人,盈盈一个女人身边没个熟人陪床哪能行?万一有什么邪恶的男人趁乱欺负她怎么办?”
周让尘:“……”
刘凯文:“……”
这是点谁呢?
苏辞盈也恨不得让秦韵如留下,这样就意味着不用和周让尘独处了。
于是在二人恋恋不舍地你来我往之下,秦韵如最终还是成功留下陪床了,周让尘郁闷离开,刘凯文忙跟了上去。
“我说你不至于吧,就一晚上……”刘凯文啧啧道。
周让尘斜睨了他一眼。
刘凯文立马噤声了。
但走到周让尘办公室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跟进去问:“你和秦韵如到底聊什么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周让尘反问。
“我猜是苏辞盈和秦兆州的事。”刘凯文笃定道。
周让尘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,自顾自打开电脑回复起了工作信息。
刘凯文见状,自个坐到了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但随即又放下,来来回回好几次后,周让尘终于忍无可忍开口:“长痔疮了就去挂号。”
刘凯文嘴角一抽,“你能说点好话吗?我这是坐立难安!”说到这,他忽然问:“你不好奇秦韵如找我聊什么吗?”
“找你协议结婚。”周让尘头也不抬地说。
刘凯文震惊了,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?”
周让尘懒得理他。
刘凯文自讨没趣,又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,随后忽然眼睛一亮,“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秦兆州回伦敦,会不会是为了和苏辞盈离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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