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如一脸无奈。
“你说他有什么可考虑的呢?本身这次联姻都是两个家庭极力促成的,我和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,早点答应下来,对于我们两个而,都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也许他暂时还不想结婚。”苏辞盈试探性地说了句。
秦韵如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啊!但有什么办法?早结晚结都得结!而且结婚后我又不会影响他做什么事,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还能帮他打掩护!”
说到这里,秦韵如咬牙切齿,“我看就是因为周让尘跟他说了什么,他才在那犹豫的。”
苏辞盈一时有些愧疚:“不好意思啊,韵如,连累你了。”
秦韵如大手一挥,但又反应过来她看不见,于是连忙道:“你跟我道什么歉呢?最坏就是那个周让尘,简直是老阴逼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便被敲响。
秦韵如虎躯一震:“谁啊?”
病房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:“是我。”
秦韵如不清楚这个声音是谁,有些疑惑。
但苏辞盈却一下听出来了,这是周让尘的声音,于是连忙开口道:“我和韵如快睡了,你要是没什么急事,就明天再说吧。”
但外头的周让尘却应道: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,想和秦小姐谈一下,不知道方不方便让她出来?几分钟就够了。”
苏辞盈皱了皱眉,周让尘怎么又要找秦韵如谈话?难道是要聊今天没聊完的那些问题?
此时的秦韵如也和苏辞盈想到了一块去,她是不想出去,但没办法,外头的周让尘俨然有她不出来就不走的意思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视死如归地走了出去,关上病房门后,她尴尬地看着周让尘:“周总有何贵干?”
“刚刚不是还喊我老阴逼吗?怎么现在就改口了?”周让尘面无表情地说着,仿佛是在问现在几点了一般随意。
秦韵如顿时心虚地别开了目光。
怎么还是让他听到了?
周让尘也不打算和她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,于是立刻转回了正题:“今天在咖啡厅聊的最后一个问题被打断了,我当时让秦小姐你发微信回复我,可这么久过去了也没收到回复,不知道你是忘了还是……”故意不回。
后面的话周让尘没说完,但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秦韵如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这事,她还想着拖着拖着就忘了呢。
她大脑的cpu全面启动,开始思索措辞。
恰好这时候想到苏辞盈担心念念的身份被戳穿,于是心生一计,无奈地说:
“他们不离婚主要是因为念念!你知道的,盈盈在这世上只剩下念念一个亲人了,而我哥又是念念的爸爸,身为一个母亲,她肯定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周让尘面色阴沉,很显然,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。
半晌,他沉声道:“为了给孩子一个所谓的完整的家,而委曲求全,我觉得这不是她的性格。”
秦韵如却认真地说: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每个人都会变的,何况是身为母亲的人呢?”
说完这话之后,她生怕被周让尘看出什么端倪,于是佯装感慨万千一般挥了挥手,“周总,你自己想去吧,我先进去了。”
说完,她便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,随后立马把门关上。
周让尘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目光幽深。
苏辞盈,这就是你不肯离婚的原因吗?
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?
那他周让尘,为何不能加入这个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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