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盈想要阻止他,可却来不及了。
大脑空白,理智尽数溃散,浑身绷紧,她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短发。
直到一片白光闪过,她本能地躲开他。
昏暗的光线之下,她隐约看到男人的鼻尖与嘴唇泛着水光。
可惜她的视力还未完全恢复,否则这一刻,她便能够看到男人的嘴角勾起,神情是餍足的。
周让尘的吻再度落下,落在了她的肋骨上,唇齿啃咬,微微的痛意带着一点点麻冲击着苏辞盈的神经。
她身上属于他的痕迹消失了。
于是他要再度种下。
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,苏辞盈是他的女人。
她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?
他周让尘也可以是她的丈夫。
他要用尽浑身解数取悦她,要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,让她心甘情愿接受他成为她的男人。
于是他灵活的唇舌与带着薄茧的手指接连不停。
喘息。
迎合。
颤抖。
求饶。
直到女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水,他才终于停下。
他不舍得在她受伤的情况下做得太猛烈,于是为她擦拭干净之后,自己便进了浴室。
苏辞盈躺在床上,只听到花洒倾泻的水声,可她也清楚周让尘在里面做什么。
半晌,昏昏欲睡之际,她又被搂入了一个滚烫而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怀中,紧接着,床头台灯被关掉。
她实在没了力气挣扎,只说了句“我累死了”便昏睡了过去。
周让尘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,轻声说:“晚安……”老婆。
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。
但他知晓,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说出口。
他想做的事,没有做不成的。
苏辞盈,不会成为这个例外。
-
次日,苏辞盈醒来的时候,身旁已经没有人了。
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个荤梦,毕竟这房间里一点周让尘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下。
她拿起来一看,却发现看到的仍旧是色块,不过比昨天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没办法,她只能继续选择用盲人模式,打开微信,里面有一大堆未读消息。
她点开最顶上的那个,是秦韵如发来的。
从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,发来了无数条消息:
我的好闺闺,你有事不?没事的话给我扣个1
周让尘没对你做什么吧?
你怎么不回我?是不是已经恶堕了?
……
苏辞盈听了快十分钟才听完,无奈地用语音回复了下自己没事,但半晌也没收到回复。
她十分怀疑秦韵如昨晚就是时差没调过来,闲得没事才给她发那么多条消息,于是她索性退出了和她的聊天框,打开了下一条。
晦气!下一条是周让尘的。
问她腰酸不酸、腿软不软,人累不累?
还因为知道她看不见,专门发了语音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