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把笔记本电脑揣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苏辞盈忍不住笑了下:“你别喊我苏总了,就喊我盈盈好了。”
秦韵如伸出食指摇了摇:“非也非也。你知道做品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讲故事,做人设。你身为主理人,就得习惯别人叫你苏总,往后营销起来了,你才能习以为常。”
苏辞盈半信半疑,但也只能任她去了:“行行行,那苏总我现在就请你吃饭去!”
秦韵如立马狗腿状:“感谢苏总。”
苏辞盈哑然失笑。
由于工作室就处在一个商场里边,两人连带着老吴便一块去了一个东南亚餐厅吃饭。
老吴为了不影响她们谈话,挑了个比较远但又能看到她们的位置自己坐着。
苏辞盈也有些话不好当着老吴的面说,于是便任由他去了,自己则是领着秦韵如坐下。
点完菜后,苏辞盈烫着餐具,好奇问道:“你和刘凯文相亲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秦韵如双手托腮:“怎么说呢?最近他积极得让我有点觉得不对劲。”
苏辞盈闻更是好奇:“他积极不好吗?你不是就打算和他协议结婚,或许他是想开了呢?”
“那他想开的也太突然了吧?前脚还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,后脚就和我说要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了,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。”
“也许是刘家父母发力了?”苏辞盈问。
秦韵如摇摇头:“问题就在这里,我已经试探过了,刘凯文他爸妈也觉得他突然转性了。哦,对了,就是从我哥的车被砸那天之后,他就转性了。”
苏辞盈将烫完餐具的水盆交还给服务员,无奈地说:“这事应该和你哥没关系吧?”
“我也知道,这不是正巧吗?但说到这事儿,”秦韵如忽然皱了皱眉,“我哥说砸他车的人是被收买的,而收买他们的人是个华人,他一般也不和华人接触,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周让尘让刘凯文去干的?”
苏辞盈错愕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他们不至于这么无聊吧?”
秦韵如却看了看老吴的方向,见他没关注这里,才遮着嘴小声说:“我的怀疑可不是无中生有,前两天我刷到了刘凯文的社交账号,上面ip显示他就在伦敦。你说他没事去伦敦干嘛?八成就是周让尘让他去的。”
苏辞盈一听,浑身僵住。
“周让尘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让刘凯文去伦敦?不可能只是为了去砸你哥的车吧?”
这会儿秦韵如也忽然反应了过来:“坏了,刘凯文不会是被他派去查你和我哥的事吧?”
苏辞盈深吸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,周让尘静悄悄,一定在作妖!
这时手机震了震,她以为是周让尘发来的消息,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。
定睛一看,却发现是顾老夫人发来的。
她松了口气,点开消息,可等她看清消息后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