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
催更的大佬们杀疯了!本章直接解锁「八卦符文火种」名场面,反套路颠覆认知——别再吹“伏羲氏观天象、画八卦、悟天地玄机”了!这第一组“八卦纹路”,纯纯是陶在彩陶上瞎划歪线凑出来的!全程吐槽拉满+六大火种联动,把之前的伏笔全铺开,看完赶紧戳收藏+催更,下一章祭祀的翻车名场面更离谱,直接戳穿上古祭祀的“真相”!
我蹲在云端的软云团上,啃着第六颗仙桃,果肉的清甜混着微风,慢悠悠地扫过下方的部落。梯田里的粟苗长得愈发精神,绿油油的叶子迎着风轻轻摇晃,耒正扛着木耒在田埂上加固,田则蹲在梯田旁,琢磨着再往下挖两级,多多种些粟苗,华胥和轩辕围着火堆,一边烤粟子,一边聊着今年的收成,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。
而我的视线,落在了火堆旁那个浑身沾着黏土的身影上——陶。这小子自从烤出第一只裂碗,就彻底迷上了烧陶,每天都蹲在火堆旁,挖黏土、摔泥巴、烤陶碗,乐此不疲。之前他只是在陶碗上划些火苗纹、粟苗纹,都是照抄轩辕的火堆和华胥的粟苗,画得歪歪扭扭,纯属觉得好看,没什么别的心思。
可今天,陶似乎来了兴致,不想再画那些老样子了。他捧着一只刚烤好的陶碗,碗身还算规整,没裂太多缝,是他练了好几天才烤成的“得意之作”。他蹲在火堆旁,手里攥着一根磨尖的石子,盯着陶碗光滑的表面,皱着眉琢磨了半天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火苗纹太普通,粟苗纹也不好看,要不……换点新的?”
他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火堆,火苗“噼啪”跳动,橘红色的火焰弯弯曲曲;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梯田,一级级层层递进,线条错落有致;再看了看华胥手里的粟苗,叶子细长,脉络交错。陶眼睛一亮,像是有了灵感,握着石子就往陶碗上划去。
先是顺着碗沿划了一道弯弯的弧线,像是模仿火苗的形状,可划到一半,手一抖,弧线歪了,变成了一道倾斜的折线;他也不气馁,又在旁边补了一道,这次没模仿火苗,纯属瞎划,横竖划了两下,凑出一个粗糙的“叉”;接着,他又看着梯田的层次,在碗身中间划了一道横线,再在横线上下各划了两道短线,长短不一,歪歪扭扭,像是随意摆放的小棍子。
就这么瞎划了几分钟,陶碗上就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纹路——有弯弯的弧线,有倾斜的折线,有横竖交错的叉,还有长短不一的短线,毫无规律可,纯属陶一时兴起,随手乱划的产物。他划完,捧着陶碗翻来覆去地看,点了点头,一脸得意:“嗯,好看,比之前的好看多了!”
我趴在云边,嚼着仙桃,差点笑喷。好家伙,这哪是什么好看的纹路,分明就是一堆毫无章法的歪线,比轩辕当初划在燧石上的火苗纹还丑,可陶却当成了宝贝,捧着陶碗跑到华胥面前炫耀:“华胥,你看我新划的纹路,好看不?”
华胥正低头给粟苗浇水,听到声音抬头,看向陶手里的陶碗,愣了愣,随即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看好看,比之前的火苗纹特别多,有点像……有点像天上的云,又有点像梯田的田埂,层层叠叠的。”
耒扛着木耒从梯田那边过来,听到这话,也凑过来看了看,挠了挠头,说道:“我觉得像我挖地时撬起来的土块纹路,又有点像木耒的手柄,分叉分叉的。”
田也放下手里的石铲,走了过来,盯着陶碗上的纹路看了半天,沉吟道:“我看像苍龙七宿的样子,你看这几道长线,像星星连起来的轨迹,弯弯曲曲的,跟晚上天上的星星似的。”
轩辕蹲在火堆旁,也跟着附和:“像火苗!你看这道弧线,多像我那堆火的火苗,烤得旺的时候,就是这个样子!”
几人你一我一语,对着陶碗上的歪线瞎联想,越说越觉得“有道理”。陶被夸得飘飘然,更来了兴致,又拿起几只刚烤好的陶碗,握着石子,照着刚才的样子,继续瞎划,有的划得歪一点,有的划得更乱一点,每一只陶碗上的纹路都不一样,可每一只都被大家夸得天花乱坠。
我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一群人对着一堆瞎划的歪线,硬生生脑补出了“云纹”“田埂纹”“星辰纹”“火苗纹”,这联想能力,真是不服都不行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们这随口的联想,竟给后世的“八卦玄学”埋下了天大的坑。
没过几天,部落里下了一场大雨,雨停后,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彩虹,横跨在梯田上方,好看得很。陶捧着他那只划满歪线的陶碗,跑到彩虹底下,对着彩虹比划,忽然大喊:“你们看!我碗上的纹路,跟彩虹的弧度有点像,还有天上的云,飘来飘去的,也像我划的线!”
大家闻声跑过来,看着陶碗上的纹路,又看了看天上的彩虹和云朵,再看了看梯田的层次,忽然觉得,这些歪线好像真的“藏着天地的样子”。从那以后,部落里的人就觉得陶碗上的纹路是“神赐的印记”,能带来好运,保佑粟苗丰收,保佑大家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