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
无语!陶这忽悠又蹭上天象热点彗星就是个路过的“脏雪球”,硬是被他说成“天扫邪气降灾”,贵族们还抢着请他刻符,一堆歪线刻在卵石上,埋去乾位就敢说镇住天地!本章围观“卵石刻符镇彗星”大忽悠,贵族全被拿捏,下一章要扯“镇邪显灵”,看完别急走,下一章更玄乎!
连日来部落还算平静,直到某天夜里,一道白光划破夜空,拖着长长的尾巴,慢悠悠地从头顶掠过——那是彗星,可在从没见过这景象的部落众人眼里,却是天大的凶兆。
最先看到的小娃吓得哭嚎着跑回部落:“有鬼!天上有带尾巴的鬼!要吃我们了!”
众人闻声跑出住处,抬头望见那道拖尾白光,瞬间慌了神,连平日里沉稳的田和轩辕都变了脸色——他俩如今管着灵稻和神物,算是部落里的“贵族”骨干,最担心灾祸影响部落存续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拖着长尾巴,看着好吓人!”耒攥着青铜匕,紧张得手心冒汗,“是不是天狗没赶走,又引来别的邪祟了?”
华胥也抱着驱天狗符石板,脸色发白:“巫祝说过,天象异常就是天怒,这东西会不会是来惩罚我们的?”
田和轩辕对视一眼,立马牵头找陶——在他们看来,唯有陶能解读天象、化解灾祸,这事必须请他出面。俩人快步找到陶时,他正蹲在星辰时辰表旁看卦象,听闻此事,立马跟着跑到空地上,抬头望向彗星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摆出“高深莫测”的模样。
“这不是邪祟,是‘天扫星’。”陶背着手,语气凝重,故意放慢语速,“天扫星现身,是天地间的邪气太盛,上天派它来清扫邪气,若是不及时镇住,邪气就会落到部落里,灵稻枯萎、打猎遇险,甚至会有更大的灾祸!”
“天扫星?!”众人脸色更白,田连忙上前,语气恭敬——这是他第一次以“贵族”的身份,正式请陶办事:“巫祝,求您想想办法!我们愿意拿出最好的灵稻、最纯的铜料,只求您能镇住这邪气,护佑部落平安!”
轩辕也附和:“巫祝,您尽管吩咐,我们都听您的,哪怕赴汤蹈火也愿意!”
我在云端啃着千年松子,差点笑喷。
彗星啊!不过是冰和尘埃组成的脏雪球,路过地球而已,怎么就成了“天扫星”“扫邪气”?
陶这小子,真是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,任何天象都能被他拐到“邪气”“灾祸”上,再趁机卖一波自己的“符文法术”。
陶故作沉吟片刻,像是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:“也罢,看在众人诚意的份上,我就想个法子镇住邪气。不过这事要靠‘天地呼应’,得用图腾卵石刻上镇彗符文,埋在部落的乾位——乾为天,是阳气最盛的地方,能压制天扫星的邪气,再借八卦灵气加持,就能永绝后患。”
“图腾卵石!镇彗符文!”众人立马记下来,田连忙安排:“我这就去捡最光滑的图腾卵石,之前编草席剩下的八卦卵石还有好几块,刚好能用!”
轩辕也道:“我去拿木炭和工具,您尽管刻符文,我一定把卵石打磨得平平整整!”
所谓图腾卵石,就是之前众人捡来、刻过简单八卦纹路的鹅卵石,一直堆在祭祀台旁,没人当回事,如今被陶一说,立马成了“镇邪圣物”。没一会儿,轩辕就打磨好了几块光滑的卵石,田则捧着卵石递到陶面前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陶接过卵石,拿起烧黑的木炭,故作“沟通天地灵气”的样子,闭着眼默念几句瞎编的口诀,然后睁开眼,在卵石上胡乱画了起来——线条比之前的驱天狗符更歪扭,有的像彗星的尾巴,有的像残缺的乾卦横线,还有的直接绕成一团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道是哪道。
“这就是‘镇彗符文’。”陶举起刻好的卵石,语气笃定,指着上面的歪线一一解读,“这道像尾巴的纹路,是‘锁彗纹’,能锁住天扫星的邪气,不让它落到部落;这几道残缺横线,是乾卦的阳气纹路,能借乾位的天之气,压制邪气扩散;中间这团绕线,是八卦聚灵纹,能汇聚部落的灵气,加固镇邪之力。”
我蹲在云端,嚼着松子暗自吐槽:
真是越编越离谱,几根歪线就敢叫“镇彗符文”,锁彗纹、阳气纹,全是随口瞎编,说白了就是画得乱七八糟,忽悠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