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
真的被这帮术士的厚脸皮惊到了!地震预警戳破了“神兽镇煞”的谎,王道玄居然还能扯出“阴阳感应”的歪理,把地动仪的科学原理生掰成“阴阳失衡、煞气冲体”,连都柱倾倒、铜丸吐落都能编出“阴阳调和”的说辞,拿着古人的科技智慧反复碰瓷,忽悠得贵族百姓晕头转向,荒谬到了极点!
长安以西的轻微地震过后,卫国公府的地动仪如期吐丸,彻底戳破了王道玄“神兽镇煞”的谎。李嵩气得暴跳如雷,把王道玄绑在府中,扬要送官治罪,王道玄吓得魂飞魄散,急中生智,又编出一套“阴阳感应”的解读,硬生生把濒临破产的骗局,又拖了回来。
“国公饶命!国公饶命啊!”王道玄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“并非臣忽悠您,而是您误解了地动仪的真正玄机!这仪器并非‘镇煞’,而是‘感应阴阳’啊!前日吐丸,并非镇煞失效,而是地脉阴阳失衡,仪器感应到阴气过盛、煞气冲体,才吐出铜丸调和阴阳,只是那煞气过于浓烈,调和之时引发轻微地动,实属正常!”
李嵩皱着眉,脸色依旧难看:“阴阳感应?调和阴阳?你又在编什么鬼话!之前你说它是神兽镇震仪,现在又说是阴阳感应仪,到底哪句是真的?”
“句句是真!句句是真!”王道玄连忙爬起来,躬身凑到地动仪旁,指着内部的都柱,唾沫横飞地忽悠,“国公您看,这都柱并非什么聚灵柱,而是‘阴阳感应柱’!地脉本是阴阳相济,一旦阴气过盛,煞气滋生,都柱便会因‘阴气压顶’而倾倒,触发机关,龙口吐丸——这铜丸乃是‘阳燧丹’,属至阳之物,落入蟾蜍口中,蟾蜍属阴,正好形成‘阳丹入阴’的格局,调和地脉阴阳,压制煞气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前日地震,正是因为阴阳失衡过于严重,阳丹调和之时,煞气剧烈反扑,才引发了地动,这并非仪器无用,反而是它在发挥作用!若是没有这地动仪调和阴阳,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地震,国公府也难辞其咎啊!”
这番歪理邪说,竟让李嵩有些动摇。他盯着地动仪的都柱,喃喃道:“阴阳感应?阳丹入阴器?那为何之前古籍上从未有过记载?”
“古籍记载的是表面测震之理,这阴阳感应乃是深层玄机,是臣耗费毕生心血才参透的!”王道玄趁热打铁,又道,“臣可以为国公演示一番——只需在都柱旁放上一碗清水,若是阴气盛,水面便会波动,都柱微微倾斜;若是阳气盛,水面平静,都柱直立,这便是阴阳感应的铁证!”
说着,王道玄让人端来一碗清水,放在地动仪旁,又悄悄用指尖蘸了点朱砂,在碗底轻轻一抹,借着光线的折射,让水面看似微微波动。“国公您看!水面波动了,说明此刻地脉阴气正在上升,都柱也微微倾斜了,这就是阴阳感应的奇效!若是不及时用阳丹调和,用不了多久,恐怕又会有地动发生!”
李嵩盯着水面,又看了看都柱,果然见都柱似有倾斜,顿时信了大半,脸色渐渐缓和:“原来如此!是我错怪道长了,快松绑!快松绑!”
逃过一劫的王道玄,立马把“阴阳感应地动仪”的说法,传遍了整个长安。他在朱雀大街重新搭起高台,把地动仪摆在中央,旁边放着一碗“阴阳感应水”,对着围堵的百姓大肆宣扬:“诸位乡亲!之前是我表述不清,这地动仪并非镇震神器,而是‘阴阳调和仪’!地动乃是阴阳失衡所致,此仪能感应地脉阴阳,吐出阳丹调和,护佑一方平安!”
人群里,之前买过神兽符的王大娘,抱着小孙子挤上前,一脸疑惑地问:“王道长,那之前的神兽符,还有用吗?你这又说阴阳感应,我们都被你搞糊涂了。”
王道玄笑着安抚:“大娘放心,神兽符依旧有用!龙属阳,蟾属阴,神兽符本就是阴阳调和之符,搭配这地动仪,威力翻倍!之前的神兽镇煞,本质也是阴阳调和,只是我没说透罢了!今日起,我推出‘阴阳调和套餐’,一张阴阳符,搭配一小瓶‘阳燧丹粉’(实则是铜丸磨成的粉),兑水喝能调和体内阴阳,贴在门上能调和家宅阴阳,一张只要六百文!”
王大娘一听,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又摸出碎银子:“那我再买一套,既能护家宅,又能护着孩子,划算!”
卖菜的陈老汉也凑上前,他上次买的神兽符没见效,此刻又被“阴阳调和”的说辞吸引:“道长,我这老腹痛,是不是也是阴阳失衡所致?喝这阳燧丹粉水,能治好不?”
“正是!”王道玄拍着胸脯保证,“您这腹痛,是体内阴气过盛、煞气淤积,喝了阳燧丹粉水,再贴一张阴阳符在腰间,调和体内阴阳,驱散煞气,不出三日,定能痊愈!我以道号担保,这次绝无虚!”
陈老汉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又买了一套“阴阳调和套餐”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