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云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服了,真是服了这小子的应变能力。
刻错了就是刻错了,怎么又成了神纹变异?这瞎话编的,连我都快信了。
果然,陶清了清嗓子,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起来。
“你们看,这些纹路看似杂乱,实则是神纹在感应天地灵气时,发生了变异。”
“这种变异的神纹,比原本的八卦神纹更稀有,威力也更强,不仅能斩杀邪祟、占卜吉凶,还能预知祸福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着那些乱纹路,说得有模有样,仿佛真的能看到纹路里的“玄机”。
众人一听,瞬间又振奋起来,脸上的懊恼全没了,只剩下满满的崇拜。
“真的吗?变异神纹比原来的还厉害?”耒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那当然,”陶捋了捋下巴,故作得意,“这是神意难测,只有天选的部落,才能得到变异神纹的庇佑!”
轩辕松了口气,拍着胸脯:“还好没刻坏,原来是神纹变异,真是太好了!”
田也跟着兴奋起来,凑过去盯着铜片上的乱纹路,越看越觉得神奇:“难怪这些纹路看着不一样,原来是变异神纹,太神奇了!”
华胥也笑了起来,眼里满是敬佩:“巫祝太厉害了,居然能看懂变异神纹,要是换了我们,肯定以为刻错了。”
耒更是得意得不行,拍着胸脯:“没想到我一不小心,还刻出了变异神纹,太厉害了!”
陶见状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立马趁热打铁,继续忽悠:“这神匕有了变异神纹,就是真正的‘镇族神匕’了。”
“以后每次祭祀,都要把它摆在神鼎和神剑雏形中间,让它汇聚三者的灵气,庇佑我们部落越来越好。”
“打猎的时候,让耒带着它,既能防身,又能靠着神纹的威力,吓跑猛兽,满载而归!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赞同,一个个都把这刻错符文的破铜片,当成了真的“镇族神匕”。
轩辕小心翼翼地把神匕捧起来,用干草擦了擦表面的灰尘,摆在神鼎和神剑雏形中间,摆得整整齐齐。
华胥拿来最好的粟子,放在神匕旁边,当作“神纹的祭品”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愿神纹庇佑,部落平安。”
耒更是把这神匕当成了宝贝,每天都要擦拭好几遍,连睡觉都要放在身边。
每次上山打猎前,他都会对着神匕拜一拜,嘴里念叨着:“变异神纹护佑,赶走猛兽,让我满载而归!”
有时候打猎没收获,他就说是“神纹在提醒我们,今天不宜打猎”;要是有收获,就说是“神纹的威力,庇佑我们满载而归”。
我在云端看着这一切,忍不住碎碎念:真是离谱到家了,刻错的符文,硬是被吹成了“变异神纹”,还能预知祸福,纯属瞎扯八道。
这破铜片,形状不规则,符文刻得乱七八糟,连普通的匕都不如,却被这群人当成了稀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供奉着。
可我敢肯定,后世的人要是挖到这把“青铜匕”,绝对又要吹上天。
他们会说,这把匕上的符文,是“上古巫祝亲手刻画的变异八卦纹,蕴含天地大道,神意难测”;
说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不同的吉凶祸福,能沟通天地、预知未来,是上古先民用来占卜和防身的圣物;
还会编出一堆玄乎的说法,说这把青铜匕是“上古部落的镇族之宝”,承载着上古先民的智慧和信仰。
更有意思的是,没过几天,华胥在收拾彩陶的时候,
不小心把之前陶刻了八卦圈圈的彩陶,摔在了地上,摔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。
彩陶上的八卦圈圈,被裂痕打乱,变得更加歪扭,看着怪模怪样的。
华胥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把摔裂的彩陶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,去找陶认错。
“巫祝,对不起,我不小心把您刻了八卦纹的彩陶摔裂了……”她低着头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陶接过摔裂的彩陶,盯着上面的裂痕和歪扭的八卦圈圈,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又有忽悠的机会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,反而一脸淡定:“无妨,这不是摔裂了,是神纹显灵,给彩陶注入了新的灵气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围了过来,一脸疑惑地看着摔裂的彩陶,等着陶继续忽悠。
我在云端看着那摔裂的彩陶,嘴角抽了抽:这可不就是下一章要写的“刻八卦纹的裂陶”吗?
陶拿着摔裂的彩陶,一本正经地胡诌:“你们看,这裂痕刚好穿过八卦纹,是‘八卦通灵’的迹象。”
“这裂陶比之前的彩陶更灵验,以后祭拜神纹的时候,用它装祭品,能更好地沟通天地灵气!”
众人一听,瞬间又信服了,一个个都夸陶厉害,能看懂神的旨意。
我躺在云端,又抓了一把千年松子,暗自吐槽:真是越来越离谱了,摔裂的彩陶,都能被吹成“八卦通灵的圣物”。
陶这小子,忽悠人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,不管是淬火失误、刻错符文,还是摔裂彩陶,他都能找到忽悠的说法,把失误圆成“神意显灵”。
卷二的“玄乎解读”,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。
失误越来越多,忽悠越来越离谱,附会越来越玄乎。
一把刻错符文的青铜匕,已经被吹成了“能预知祸福的镇族圣物”;
那摔裂的八卦彩陶,经过陶的一顿忽悠,
还不知道要被附会成什么样的“通灵圣物”,被赋予多少玄乎其玄的说法。
我得赶紧再满上一坛仙酒,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,
好好看看,这场“刻错符文”引发的连锁反应,
还能把这些破铜片、裂彩陶,吹成多大的神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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