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赞同,一个个都把这变异的粟子,当成了真的“神赐灵稻”,对它越发敬畏。
耒每天浇水的时候,都会特意对着歪向祭祀台的灵稻拜一拜,嘴里念叨着:“灵稻快吸收灵气,快快长大,结出饱满的稻穗。”
华胥则每天都会用通灵裂陶装着清水,小心翼翼地浇灌灵稻,说是“用通灵裂陶装的水,也蕴含灵气,能让灵稻长得更好”。
我在云端看着这一切,忍不住碎碎念:真是离谱到家了,几株自然变异的粟子,硬是被吹成了“能吸收神物灵气、强身健体的灵稻”,
连稻穗长歪了,都能被附会成“感应灵气的吉兆”,这群人真是被陶忽悠得团团转,一点都不带怀疑的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灵稻终于成熟了,金黄的稻穗沉甸甸的,比普通粟子的稻穗更长、颗粒更饱满,看着确实喜人。
田兴奋得一夜没睡好,天不亮就跑到灵稻田旁,小心翼翼地收割灵稻,生怕碰掉一颗稻粒。
众人也都过来帮忙,收割、脱粒,做得小心翼翼,仿佛在处理什么稀世珍宝。
陶则主持了一场盛大的祭祀,把收割好的灵稻,用通灵裂陶装着,摆在祭祀台的正中央,
旁边摆着神鼎、神匕、神剑雏形,对着所有神物,念起了新编的口诀:“神赐灵稻,滋养万灵,灵气汇聚,庇佑部落……”
众人则跟着陶一起鞠躬祈福,一脸虔诚,嘴里念叨着:“感谢神的恩赐,愿灵稻年年丰收,部落平安昌盛。”
祭祀结束后,陶把灵稻的颗粒,小心翼翼地分给每个人,每人只有一小把,说是“灵稻蕴含神力,不能多吃,否则会承受不住灵气”。
众人捧着手里的灵稻颗粒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“真好吃!比普通粟子更香甜、更饱腹,果然是神赐的灵稻!”
“吃了之后,感觉浑身都有力气了,果然蕴含神力!”
我在云端看着,暗自好笑:不过是变异的粟子,口感好一点而已,哪来的什么神力?
这群人就是被陶忽悠得太深,先入为主觉得是神赐的,自然怎么吃都觉得不一样。
可我敢肯定,后世的人要是挖到这种变异粟子的种子,或者记载,绝对又要吹上天。
他们会说,这是“上古神稻,是上古先民得到神启,在通灵圣物的加持下培育出来的”;
说这种水稻蕴含天地灵气,是上古部落的“祭祀圣粮”,只有祭祀和部落首领才能食用;
还会编出一堆玄乎的说法,说这种水稻的培育方法,是上古先民的智慧结晶,承载着上古的农耕文明和信仰。
更有意思的是,华胥在处理灵稻的稻壳时,
发现稻壳很柔软,晒干后铺在地上,踩上去很舒服,还能防潮。
她灵机一动,把晒干的稻壳,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,铺在自己的住处,当作垫子。
没过多久,众人就发现了华胥住处的稻壳垫子,一个个都觉得新奇,纷纷跑去效仿。
田也把脱粒后的稻壳收集起来,铺在灵稻田旁的小屋里,用来存放灵稻的种子。
耒更是把稻壳铺在自己的床边,说“这是灵稻的稻壳,蕴含灵气,睡在上面能睡得更香,还能沾染神力”。
陶看到众人都在用稻壳铺垫子,眼睛瞬间亮了,又有了新的忽悠思路。
他召集众人,指着地上的稻壳垫子,一脸郑重地说道:“这灵稻的稻壳,也不是普通的稻壳,是蕴含灵气的‘灵壳’。”
“用它铺垫子,能防潮、安神,还能吸收天地灵气,滋养身体,比普通的干草垫子厉害多了!”
众人一听,瞬间又沸腾起来,一个个都把稻壳当成了“灵壳”,越发珍惜。
“原来稻壳也这么厉害!真是多亏了巫祝,我们才能知道灵壳的用处!”
“我也要多收集一些灵壳,铺在自己的住处,沾染灵气!”
华胥则一脸得意,说道:“我这就教大家,把灵壳铺得更平整、更舒服!”
我在云端看着那些稻壳垫子,嘴角抽了抽:这可不就是下一章要写的“稻壳做成的草席”吗?
只不过,这就是普通的稻壳,晒干后铺在地上防潮而已,哪来的什么灵气、神力?
可陶这小子,硬是能把普通的稻壳,也忽悠成“蕴含灵气的灵壳”,真是把忽悠发挥到了极致。
卷二的“玄乎解读”,真是越来越离谱,也越来越有看头了。
变异粟子成了“神赐灵稻”,稻壳成了“蕴含灵气的灵壳”;
那后续的稻壳草席、风沙埋物、绣错礼服,还不知道要被陶和众人,附会成什么样的“上古奥秘”。
啧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这群愣小子的脑补和忽悠能力,真是一天比一天强。
我得赶紧再抓一把千年松子,满上一坛仙酒,
好好看看,这场“粟子变异”引发的连锁反应,
还能把这些普通的农作物、稻壳,吹成多大的神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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