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听,瞬间恍然大悟,脸上的疑惑全变成了敬畏。
“原来如此!这些符文看着乱,实则暗藏玄机!”
“巫祝太厉害了,连刻断的纹路都有说法!”
我躺在云端的软云团上,抿了口瑶池仙酒,看得津津有味。
一堆剩铜料,铸坏的纺轮,刻错的纹路,被陶这么一忽悠,直接变成了“蕴含天地灵气的符文纺轮”,真是离谱又好笑。
陶把做好的符文纺轮分给华胥:“你平时纺线最多,这纺轮就交给你保管使用,借着上面的符文灵气,纺出的丝线不仅好用,还能沾染神力,以后做祭祀的衣物,诚意更足。”
华胥小心翼翼地接过纺轮,指尖碰到冰凉的铜面,心里满是敬畏:“放心吧巫祝,我一定好好保管,用好这符文纺轮,不辜负神意。”
当天下午,华胥就拿着符文纺轮纺线。别说,铜纺轮沉甸甸的,转动起来确实比木头纺轮更稳,纺出的丝线也真的顺滑了不少。
“太神奇了!这纺轮真的有用!”华胥惊喜地喊道,“纺线的时候一点都不卡,丝线也比以前坚韧多了!”
众人一听,纷纷围过来看,眼里满是羡慕。
耒凑上前,小声说道:“华胥,能不能借我用用?我也想试试符文加持的纺线。”
“不行,这纺轮是巫祝交给华胥保管的,要先用来做祭祀衣物。”田连忙拦住他,“等祭祀衣物做好了,再给你试试。”
陶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趁机又加码:“你们看,这就是符文纺轮的神力——不仅能让纺线更顺滑,还能滋养丝线,用这种丝线做的衣物,比神授礼服的灵纹更贴合日常,能时刻护佑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以后我们多攒点铜料,多做几个符文纺轮,分给部落里纺线的人,让大家都能沾到灵气,纺出的丝线也能用来做更多护佑衣物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称赞,对符文纺轮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。
华胥更是每天都用符文纺轮纺线,纺好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专门用来做祭祀和部落的重要衣物,还每天擦拭纺轮上的符文,生怕沾染尘埃,破坏灵气。
我在云端看着这一切,忍不住碎碎念:
其实就是铜纺轮比木头的稳,纺线自然顺滑,跟什么符文、灵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可经陶这么一忽悠,一堆剩铜料硬是变成了“护佑部落的神物”,众人还深信不疑,真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可我敢肯定,后世的人要是挖到这铜纺轮,绝对又要吹上天。
他们会说,这是“上古符文纺轮,上面刻有聚灵神符,是上古先民借助神意纺制灵线的圣物”,还会编出一堆玄乎的传说,说用这纺轮纺出的线,能驱邪避灾、滋养身体。
平静的日子过了几日,部落里的粟苗长得越来越旺,田看着粟田,皱着眉说道:“最近天有点干,粟苗缺水,我们得挖条水渠,从河边引水过来灌溉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附和:“没错,挖条水渠,粟苗就不会缺水了,今年肯定能大丰收。”
轩辕凑到陶面前,问道:“巫祝,水渠该怎么挖?要不要找个平坦的地方,直接从河边挖到粟田?”
陶目光望向粟田和部落的方位,眼睛瞬间亮了——新的忽悠机会又来了!
我在云端看着,忍不住笑了。
这可不就是下一章要写的“按八卦走向挖的水渠”吗?
以陶的本事,挖水渠这种事,他也能和八卦、灵气扯到一起,搞出更多玄乎的说法。
想想都觉得有趣,剩铜料刚变成符文纺轮,挖水渠又要被他按八卦折腾。
真是越来越没边了,我倒要看看,陶接下来,还能把挖水渠这件事,忽悠出什么新花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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