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虽说老了点,可手上的钱够你花几辈子。
你要是不嫁,难道让我去?我可金贵着呢,可不像某些人,没人疼没人爱,烂在泥里都没人管。”
她说着,往前迈了一步,故意挺了挺胸,身上的名牌裙子晃出虚荣的光泽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带刺:“再说了,你昨晚跟谁在一起还不一定呢,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?
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?能让王老板要你,已经是你最大的福气了!”
江雪柔的话刚落,刘梅立刻跟着点头,眼神里的轻蔑更浓:“就是!谁知道你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?
现在还有脸跟我们谈条件?赶紧跟我走,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
江雪柔在一旁抱臂站着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美甲,嘴角勾着抹不怀好意的笑,哪有半分着急的样子:“姐,你别闹了行不行?
妈做这些都是为了江家!王老板肯伸手帮我们,是你的福气,你倒好,还在这挑三拣四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她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字字都往江婉婉心上扎:“再说了,王老板虽说年纪大了点,可有钱有势。
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,总比在江家跟着我们受苦强吧?别给脸不要脸,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。”
“少奶奶?”江婉婉猛地转头瞪向江雪柔,眼底红得像要滴血,声音却冷得能淬出冰来:“这话你怎么不跟自己说?
你不是天天盼着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吗?王老板肯帮江家,要牺牲怎么不牺牲你?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刘梅心上,她脸色瞬间惨白,手指蜷了蜷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她怎么敢让江雪柔去?
雪柔是她的心头肉,而江婉婉,不过是个没了爹娘护着的拖油瓶。
她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,与江雪柔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一起。
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,死死地盯着江雪柔,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。
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个字都像带着刀刃一般,直直地刺向江雪柔:“你明明知道那姓王的是个什么样的人——
他的人品有多么不堪,这种人你躲都来不及,却偏偏要撺掇妈把我推进去!”
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江雪柔深深的不满和怨恨,似乎觉得江雪柔是故意要害她。
就因为我爸走了,我在这个家就只能任由你们拿捏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吗!”
她扫过刘梅瞬间惨白的脸,又看向江雪柔慌乱躲闪的眼神。
冷笑一声:“你们母女俩早算好了吧?用我的一辈子换江家的钱,既保住了你这个‘心头肉’,又能填了爸留下的窟窿,算盘打得真响!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我没进王老板的房间,倒是让你们的如意算盘全落空了!”
刘梅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彻底撕碎,先前的慌乱全变成狰狞的刻薄,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江婉婉。
指甲几乎要戳到她鼻尖:江婉婉!你别不知好歹!
要不是我和雪柔撑着江家,你早就流落街头了!
让你嫁王老板怎么了?那是给你脸!”你别给脸不要脸!真以为傍上别人就能翻天了?
我告诉你,你爸当年欠的债利滚利,早晚能压死你!今天你要么跟王老板走,要么等着江家破产,你去街头要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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