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怕。
上次是药物带来的身不由己,可这次,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清楚地感受到他眼底的在意——
那些所谓的“禁欲”,在她面前碎得彻底,只剩下滚烫的汹涌。
顾承舟见她摇头,喉结狠狠滚了滚,俯身吻住她的额头,再到鼻尖,最后落回唇瓣,动作比刚才更柔,却也更坚定。
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,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却被他身上的温度瞬间裹住。
他的掌心如同被阳光晒过一般,散发着微微的暖意,轻轻地贴合在她的后背上。
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能穿透她的肌肤,直接传达到她的内心深处,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。
当彼此的距离再无间隙时,江婉婉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,不是疼,是那份真切的契合带来的悸动,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顾承舟立刻停下动作,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紧张:“怎么了?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顾承舟见她羞涩的摇头,悬着的心彻底落下,眼底的紧张慢慢融成了化不开的柔意。
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像裹了层暖意:“那我……继续了?”
江婉婉没说话,只是攥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松了松,转而环住他的腰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肌肤——这细微的回应,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他心动。
顾承舟喉结滚了滚,重新低头吻住她的唇,这次的吻不再克制,带着更浓的温柔与占有,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彻底裹住。
这种感觉让人陶醉,让人沉迷,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和忧虑。
在这一刻,她只想静静地享受这份温暖和安心,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窗外的纱帘还在轻轻摇晃,晚风偶尔吹进一缕,却被两人交叠的温度瞬间捂热。
当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,江婉婉是被腰侧的触感弄醒的。
浑身的酸痛还没散,像是被拆了重新拼过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刚睁开眼,就感觉身侧的人靠了过来,顾承舟的掌心贴着她的腰慢慢往上移,带着滚烫的温度,惹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
——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,他一次又一次的贪恋,让她现在想起还忍不住耳尖发烫,连带着身体都泛起怯意。
“醒了?”顾承舟的声音裹着刚醒的沙哑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里的雪松味漫进她的衣领,“再陪我会儿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肩头的淡红印记,动作带着点克制的粗糙,眼底却藏不住贪念——仿佛她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,连睡了一觉,这份渴望都没减半。
江婉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软得像棉花,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:“承舟,我……我有点累。”
她是真的怕了,浑身的酸痛都在提醒着昨晚的放纵,可顾承舟像是没听出她的怯意,俯身吻住她的耳尖,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打转:“就一会儿,这次轻些。”
说着,他就要翻身将她圈在怀里,江婉婉攥着被角的手都绷紧了,刚想再说些什么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顾承舟的动作骤然顿住,眼底的浓意瞬间淡了些,连呼吸都沉了半分——
明显带着被打断的不悦,指腹在她发间无意识地捻了捻,才不情愿地松了手,伸手去够手机。
江婉婉趁机往旁边挪了挪,悄悄松了口气,看着他蹙眉接电话的侧脸,耳尖还在发烫。
“什么事?”顾承舟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藏不住,可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时,又悄悄软了些,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梢。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顾承舟的眉头皱得更紧,沉默了几秒,才沉声道:“知道了,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,转身又想把江婉婉捞进怀里,却见她往后缩了缩,眼底带着点明显的怯意。
顾承舟的动作顿住,喉间溢出低低的笑,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:“怕我还缠着你?”
江婉婉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脸颊烫得能煎蛋。
顾承舟见状,没再勉强,只是伸手帮她把散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蹭过她的脸颊,温度滚烫: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
我等会儿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公司处理一下,可能会稍微忙一点。
你就安心待在家里,好好休息放松一下。
如果想我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随时可以回来喂饱你!
江婉婉听了这番话,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,羞涩地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那炽热的目光。
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一样,砰砰直跳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。
这种直白的挑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同时也感到一种难以喻的兴奋和期待。
他起身时,江婉婉才悄悄松了口气,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,心里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——还好这通电话来得及时,不然她真的撑不住了。
顾承舟扣衬衫纽扣时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还带着没散的贪念,却也没再提刚才的事,只低声道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,江婉婉才彻底放松下来,裹着被子往枕头里缩了缩,浑身的酸痛还在,可心里的那点怯意,却悄悄掺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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