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给江雪柔使眼色,想让女儿帮着圆谎,可江雪柔还沉浸在顾承舟维护江婉婉的震惊里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顾承舟却没吃她这一套,他目光扫过刘梅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闹着玩?
用下药逼她抵债,用名声威胁她,这也是闹着玩?”
“刘女士,看来您不仅没把她当你的家人,连基本的尊重都不懂。
他侧身护住江婉婉,挺拔的身影像一堵墙,将所有恶意都挡在外面。
刘梅看着顾承舟护犊子的姿态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看这架势,顾承舟是真把江婉婉当回事了!
刚才的嚣张瞬间没了踪影,只剩下慌乱,她勉强挤出笑:“顾总,这真是我们江家的家事,您就别掺和了,我们……”
“家事?”顾承舟打断她,抬手亮出手机里的录音界面,“我刚才已经录了音,下药胁迫、意图贩卖,够你们进去待几年了。
说着他抬手拿出手机,屏幕亮着酒店安保的通话界面,“我刚已经让安保上来了……
现在,要么你们自己走,要么被‘请’出去,顺便让警察来评评理,‘下药送女抵债’,够不够让你们在局子里待几年?”
刘梅脸色骤变,伸手想去拉顾承舟的胳膊,却被他嫌恶地避开。“顾总!您别听她胡说!都是误会!”
“误会?”顾承舟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江雪柔身上,“你女儿说‘用她换钱是唯一用处’,你说‘传出去没人要她’,这也是误会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“还有,王老板那边,我会让人去‘打招呼’——以后他要是再敢打江婉婉的主意,或者跟江家有任何牵扯,顾氏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‘得不偿失’。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刘梅最后的底气。
她知道顾承舟说到做到,要是真得罪了顾氏,别说王老板不敢帮忙,江家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
刘梅紧紧地咬着牙,似乎要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江婉婉身上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江婉婉,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对方燃烧殆尽。
然而,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愤恨。
她猛地转过头,将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顾承舟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我劝您别多管闲事!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,与您无关!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但那愤怒的情绪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,怎么也遏制不住。
“家事?”顾承舟挑眉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,“下药胁迫她人,意图贩卖牟利,这是刑事犯罪,不是家事。
我的人会拿出你们下药的证据,要是不想蹲监狱,就赶紧从这里消失。”
他说着,侧身护住江婉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以后再敢靠近她一步,我会让你们在这座城市,再也抬不起头
刘梅脸色瞬间惨白,腿一软差点站不稳。
她终于怕了,顾承舟不是在吓唬她,他是真的要为江婉婉出头!
江雪柔也慌了神,看着顾承舟冷厉的眼神,连嫉妒都不敢有了,只想赶紧逃离这里。
母女俩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路过顾承舟身边时,连头都不敢抬。
顾承舟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,眼底的寒意未消,
直到母女二人走到门口时,顾承舟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对了,江家的债务,我会让财务部门评估——该还的,一分不会少;
但想靠卖女儿填窟窿,以后想都别想。”
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平静……
江婉婉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,方才强撑的怒火褪去,只剩下后怕的颤抖。
她抬手抹了把脸,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,指尖冰凉得厉害。
顾承舟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冷意渐渐化开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。
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:“擦擦吧。”
江婉婉接过纸巾,指尖碰到他的指腹,又慌忙缩了回去,低头小声道:“谢谢您!”
她攥着纸巾,眼泪却掉得更凶——刚才那些话,她憋了整整十年,从父亲去世、继母进门,到江雪柔抢她的东西、在背后说她坏话,她从来都是忍着,可今天,在顾承舟面前,她终于没忍住爆发了。
顾承舟看着她颤抖的肩膀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他原本只当是场普通的家庭纠纷,可听了刚才的争执,才彻底明白这女孩的处境——
没了父亲的庇护,在继母家里像个外人,连清白和未来都能被当作交易的筹码,她刚才的反抗,不过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挣扎。
“他们经常这么对你?”顾承舟轻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严肃。
江婉婉一愣,抬头时眼眶还是红的,她点了点头,又很快摇了摇,声音带着哽咽:“以前只是抢我东西、说我坏话,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们会为了钱,把我送给王老板。”
顾承舟看着她眼底的脆弱,喉结微滚,没再追问,却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——这女孩的处境,他不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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