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，夯经济犯罪科大楼下。

张野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来的包德行，主动迎上前去，拍拍对方的肩膀，“饿了没有？”

包德行怔怔地看着张野，他本以为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，肯定要被张野数落一番，没想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，竟然是询问自己饿了没有。

他心里五味杂陈，吸了吸鼻子道，“废话！你要是被他们轮番问上几个小时，你看看自己会不会饿！”

旁边的何光培翻了个白眼，“该！让你不听劝，我之前说什么来着，稳一点，不要那么激进，你偏不听，饿死你也是活该！白白浪费了小野辛苦准备的一个后招，本来可以用那些换取更值钱的东西，最后就换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儿！”

包德行撅起嘴巴道，“老何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，什么叫玩意儿……你知道，就算他们怎么诱导，我都没有把小野供出来，也没有把你扯下水吗？还有那个什么建设电子的张青石，他昨天还请我吃饭来着，说是只要我肯跳槽过去，就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，薪酬还是在纵横这边的两倍！”

何光培嘁了一声，满脸不屑道，“说得那么好，你怎么不去啊！”

包德行扬起下巴，挺起胸膛道，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？见钱眼开？想要用钱收买我，喽喂！可能某一天，我的确会离开纵横基金，离开小野，但只会是因为理念不合，跟钱没有关系！”

张野啧了一声，偏着脑袋看他，“你应该答应下来的。”

包德行撇了撇嘴，“小野，你不用这样试探，我绝对不会因为钱背叛你的，我发誓！”

张野摇摇头，认真地说道，“我刚才在想，这次咱们这么被动，除了你粗心大意，太过激进之外，有没有可能还有别的原因，比如纵横内部有人被收买了，特别是法务公关那一块，怎么会没有人站出来提醒你呢？假设我们这边真的有人被收买了，如果你能去剑骅集团那边，那应该很快就可以把这人找出来吧！”

何光培立刻会意，摸着下巴道，“你想玩商业无间道？”

“只是有个不太成熟的设想……”张野眼帘低垂道，“纵横基金在夯的根基还是太浅，很多时候消息非常闭塞。就拿这次收购比吉汽车来说，别人嘉盛集团早就知道这次参与竞标的，都是帮忙热场子而已，所以一直按兵不动，由着咱们像傻子一样跟剑骅集团竞价。”

包德行闻愣住了，疑惑道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何光培帮忙解释说，“一个小时前，比吉汽车已经宣布与内陆另外一家汽车公司并购，而那家汽车公司虽然不是私营龙头企业，但与剑骅集团、嘉盛集团在业务上面都有些合作，所以一开始这两家就知道只是走个过场，帮着炒高热度而已！”

包德行听完之后，哭丧着脸道，“好家伙，合着我白忙活一场啊！这剑骅集团也太黑了，故意挖坑让我们跳！小野，以后再要是跟剑骅集团有什么业务冲突，可别怪我不留情面，此处不报非君子呀！”

“你就不是什么君子，”张野白了他一眼，表情复杂道，“以后对上剑骅集团，也不用讲什么情面，今晚我跟爷爷摊牌，还说了那些不太好听的话，估计把他气得不轻吧！”

包德行立马摆出一副八卦嘴脸，“什么？你跟他摊牌？怎么说的，赶紧跟我讲一讲！”

何光培没好气道，“你不是说饿了吗？先去吃饭行不行，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忙啊，老子也很累的，为了给你擦屁股，从中午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，边走边聊！我跟你讲啊，当时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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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过分了！”

剑骅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，大姐张绮雯听完忠伯的讲述之后，叫嚷起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