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说得真好,我还想跟您学。”
“好!这才是我的好闺女。不管以后干啥,没文化可不行。妈就盼着你们个个都有文化,人人都有个志向!”
“打明儿起,您每天教我认五个字,还得会写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等自己能写信了,你心里那个疙瘩也就解开了。”
一大早,玉兰就把母亲喊起来教她识字。刚教了五个字,没一会儿都会认会写了,玉兰觉得很神奇。以前五个字一天下来都记不住,如今这么神速,她觉得不可思议,又要母亲再教她五个字,她要一天学十个字。
“贪多嚼不烂,一天五个字就可以了。”母亲劝她别着急,慢慢来。
“不行,我就要学十个。我觉得我行,不信您试一试。”
彩云只好又教了她五个字,没想到她没一会儿又都学会了。彩云感到很高兴。
“妈,我发现自己变聪明了,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就是爱的力量。爱能使人变得更美丽、更聪明、更勤奋、更勇敢。”
“妈,您有过这样的时候吗?”
“曾经有过,但没你这么狂热。”
“那个男的是谁?是我爸还是大志叔?”
“这个保密,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的事您都知道,您的事为什么要对我保密?”
“你是我女儿,我要保护你,知道是应该的。大人的事,你小孩没必要知道。”
彩云提着猪食去喂猪。喂完猪回来时,门前的两只老母鸡正“咯咯哒、咯咯哒。。。。。。”地叫着。进屋后,见韩秀霞从鸡窝里拿了一个鸡蛋,头也不回就离开了。她连忙追出去大喊一声:“韩秀霞,你为什么拿我们家鸡蛋?”
韩秀霞指着那只正在叫着的老母鸡,道:“看见了吧,那是不是我们家的?它刚从你们家出来,现在还在叫着,它下的蛋我该不该拿?”
“谁说它从我们家出去的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这还能有假?”
“不可能,我出去时,我们家老母鸡正在鸡窝里蹲着,现在还在这叫着,跟你们家老母鸡有什么关系?”说着,就冲过去要抢回那个鸡蛋。
“不可能,我出去时,我们家老母鸡正在鸡窝里蹲着,现在还在这叫着,跟你们家老母鸡有什么关系?”说着,就冲过去要抢回那个鸡蛋。
韩秀霞将那个鸡蛋高高举起,在空中晃了晃:“我看你就是一个馋嘴猫,离开‘鸡’和‘蛋’就活不了,行,我给你!”说着,就把那个鸡蛋冲彩云砸过去,正好砸在彩云头上,蛋液瞬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部流下来。
正从外面回来的玉强,见到这一幕,顺手抄起一把铁锹冲过去,吓得韩秀霞赶紧回屋,将门关上。彩云怕他惹出事来,连忙拉住他:“算了,回去吧。”
下午,彩云收到唐浩给玉兰的来信。这封信比过去的来信都要厚得多,彩云觉得好奇,没等玉兰回来,就把信打开了。她看了第一页还算正常,看到第二页时,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,立即把大门和后门全部插上。
她数了数,来信一共五张纸。读完后,觉得浑身燥热,心怦怦直跳。她没想到唐浩能把他和玉兰两人之间的那种事全部写出来,而且写得那么详细。她更没想到唐浩在这方面的经验如此丰富——虽说离过一次婚,但他毕竟才二十刚出头,怎么会懂得这么多?
但她觉得信中有些内容不可信,特别是玉兰的表现,肯定是他想象的或者是他所希望的,她不相信玉兰会这样。不过,从她亲眼所见的那一幕,她觉得玉兰确实有点太那个了,也许是她太喜欢唐浩了。不过,信中也有一些让她感到不踏实的内容。特别是信的最后一段:
我的工作和生活都还好,勿念。近期,我前妻的父亲调到我们农行任行长,让我有点顾虑。
彩云不知唐浩写这个是什么意思。难道情况有变?这个要不要让玉兰知道?但她随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,也许他就是随便一提,没有别的意思。
玉兰打猪草回来后,彩云只把唐浩来信的首页和末页的部分内容念了一下,中间的那三页她觉得没法念给玉兰听。
玉兰对唐浩提到前妻的事特别敏感,而且他在信中说“有点顾虑”——他顾虑什么?她的脑子一下子乱了。
她跟母亲说:“妈,我想见唐哥,明天我就去找他,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彩云语气很坚定。
“要不您和我一道去。”
“更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才行?”
“等他父亲放出来了,邀请我们去才行。”
“您说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他前妻,而且还有顾虑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意思应该是前妻父亲成为他们行长,恐怕对他不利,这种顾虑可以理解。”
“不行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慌得很。必须尽快见到唐哥,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彩云见她那副焦急的样子,连忙安慰她:“你先冷静一下,也许他就是随便一提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不对,我心里有个预感,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我必须要弄明白,否则我就无法安宁。”
“明天再说吧,也许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可能,我一定要去!”
“休想,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!”
晚上,玉兰按惯例要和母亲一起去大塘泡澡避暑。彩云说她要给玉强准备吃的,让她自己去。
“二婶,您去大塘吗?”玉兰想和她二婶做伴一起去。
“去,你妈呢?”庆英问玉兰。
“我妈说她在家等我哥。”
“等他干什么?”
“说要给他弄吃的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,自己不会弄啊?”
“我妈怕他受委屈。”
“你妈就是偏心眼。二婶待你那么好,你跟我一句实话都没有,真是没良心。”
“二婶,您冤枉我了,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不怪你。”
庆英和玉兰泡完澡回来后,见发福正在彩云那里吃饭,感到很生气:“家里有现成的,热一下就行了,干嘛跑这里吃?这里饭香啊?”
“二婶,是我让二叔在这吃的。”玉强怕庆英说难听的话,赶紧打圆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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