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射！”

21只龙鱼瞬间毙命。

如法炮制，北极三个小种群清空，累计98只。

回归线附近，目测23只的种群，精神力一探，28只露头，一击全灭。

收工离去后，一条漏网龙鱼从石缝游出，朝深海大种群疾驰而去。

……

苏威哼着歌来到海底礁石区。

精神力探出，30个光团浮现。他分出29个分身就位，却忽感危机——龙鱼巡逻范围异常固定，精神力波动远强于之前，且伪装得极为精妙。

膨胀期的他忽略了这点。

“发射！”

分身瞬间消散！

实质性精神力光环套来，苏威大脑如遭重锤，鼻腔渗血，视网膜残留刺目光斑，身形剧烈摇晃。

外面，近百条龙鱼围住了即将失去意识的他。

“白痴！这是陷阱！快瞬移！”破晓急呼，“它们组织了精神防护网二次攻击！”

苏威强撑不晕，但大脑混乱无法精准定位，几次瞬移均未脱困。

第二波精神攻击袭来！

“唉，自称卧龙凤雏，结果栽在鱼手里……这次帮你，我可能很久不能出现了。”陌生女声叹息。

“你可以不出手。”破晓道。

“真不忍心看他受苦。谁让我是他的……你准备接手。”

一股清凉注入大脑，苏威恢复一丝清明，咬牙瞬移逃离驳蓝星，瘫倒在巨蟹号上，鼻腔鲜血浸湿衣领。

龙鱼无法离水，只能眼睁睁看他逃脱。

“建议食用龙髓缓解精神创伤。”

苏威忍痛取出龙鱼脑骨饮下，清凉感稍缓脑中剧痛。数小时后彻底清醒，视网膜光斑才渐渐消退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陷阱。脑域开发超30%，群体数量足以抗衡三代神。你低估了对手，飘了。”

“为何不提醒？”

“它们杀不死你，顶多受苦。无外力帮忙，几天就能适应；破除封锁则需数月——它们精神力总量远超你。”

“是她帮了我？”

“是。时空之力介入，身份不可说。反噬程度未知。”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不想看你受苦。坏消息：易容术被控时已破。好消息：大时钟探查信号也被那群鱼的精神力屏蔽粉碎了。”

苏威沉默。终日打雁，终被雁啄瞎眼。

“为何没探查到陷阱？”

“回忆细节。”

“……巡逻范围固定，精神力远强之前。它们伪装波动，用诱饵加强干扰！”

“对。精神力网预判你的进攻选择，提前设伏。”

“一代半就这么强？三代还有人能打吗？”

“准确说是二代，受自然条件限制才实力受损。”

“明白了。任务继续！先取回猎神弩——30把弩值10艘小型战舰，不能浪费！”

苏威调整精神力波动与陷阱一致，隐匿回收弩具后撤离。

“跟我玩兵法？那就别怪我欺负鱼了！”

分析埋伏龙鱼的调集来源，他决定偷家。

声东击西、李代桃僵、借刀杀人……龙鱼自相残杀，苏威满载而归。

精神力、空间系、水系理解更进一步，三级魔法体系产生本源变化，战士职业亦长足进步。

龙鱼种群陷入长期恐慌，生态行为发生不可逆改变，每日仍担惊受怕，生怕同伴突然背刺。

……

死歌书院，卡尔书写的手微顿。

“被一群鱼搞定……大时钟信号也被屏蔽粉碎。”

他抬眸望向虚空，眼神深邃，“精神力强大，使用六基色，确是三角体前身。形体战争又要爆发了么？”

指尖再次轻叩桌面，他喃喃自语：“不过，这一切都阻挡不了虚空的降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