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鹤歪了歪脑袋，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小婉来药园施甘霖诀，看到站在药园边那只灰白灵鹤，瞪大眼睛：“公子，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
陆自在靠在栅栏上，语气随意道：“新收的灵兽。灵鹤，风属性，一阶中期。”

苏小婉走近打量，灵鹤歪头看她，琥珀色眼里带着警惕。

她忍不住赞叹：“好漂亮。”

伸手想摸灵鹤头顶淡蓝绒羽，灵鹤往后缩了一下，但陆自在心念一动，它便安静下来，任由苏小婉手指落在脑袋上。

苏小婉眼睛亮了，转头惊喜道：“它听你的话？”

陆自在打了个响指，灵鹤立刻飞起，在他头顶盘旋一圈，稳稳落在他手臂上，语气理所当然：“我跟它的契约都成了，当然听了。”

苏小婉目瞪口呆。

林灵儿从厨房跑出来，手上还沾着面粉，看到灵鹤先是一愣，然后尖叫：“好可爱的鸟！”

冲过来围着转两圈，伸手要摸。

灵鹤被吓了一跳，翅膀猛张，差点扑到她脸上。

陆自在轻声说：“别动。”

灵鹤立刻收翅，乖乖站在他手臂上。

林灵儿撅嘴委屈：“公子，它为什么不让我摸？”

陆自在心念再动，灵鹤飞起，绕着林灵儿脑袋转一圈，轻轻落在她肩上，这才回答道：“那肯定，它跟你不熟啊。”

林灵儿眼睛瞬间亮了，僵在原地不敢动，小声说：“它好轻啊。”

苏小婉忍不住笑了笑，转头问：“公子，你给它起了什么名字？”

“鸡哥。”

这两个一起出，两女同时沉默。

林灵儿于苏小婉眨了眨眼，确认没听错。

林灵儿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枚酸枣一样，重复一遍：“鸡。。。。。。哥？”

陆自在面不改色嗯了一声。

林灵儿不敢置信：“公子，它是一只鹤啊，你叫它鸡哥？”

陆自在一脸理所应当，语气随意：“鹤跟鸡都是禽类，我寻思着这都差不多啊。”

林灵儿急得直跺脚，肩上灵鹤被震得扑腾两下：“哪里差不多啊！鹤是多高雅的生灵，你叫它鸡哥，它不要面子的吗？”

灵鹤仿佛听懂，低头看她一眼，不满地“嘎”了一声，好像是在同意她的说法。

苏小婉捂着嘴笑，忍着劝道：“公子，要不换个名字吧。灵鹤嘛，叫个好听点的。”

“叫什么？”

苏小婉认真想了想：“叫。。。。。。白羽？清风？流云？”

陆自在摇头：“太文艺了。就叫鸡哥。接地气。”

林灵儿一脸无语，嘴巴张了张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伸手摸摸肩上灵鹤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怜的小家伙，摊上这么个主人。”

灵鹤又“嘎”了一声，像是在附和。

陆自在瞪它一眼：“你也是这么想的？”

灵鹤歪头，假装看天上的云。

接下来几天，灵鹤渐渐融入洞府日常。

陆自在发现，有了契约后，他跟灵鹤沟通比预想顺畅得多。

一个念头，灵鹤就能领会。

让它飞到药园上空巡视，它就飞上去绕两圈。

让它去林灵儿那边叼块灵肉过来，它就屁颠屁颠飞过去，叼着肉飞回来，因为还小，拖着肉歪歪扭扭，显得格外憨态。

苏小婉和林灵儿很快跟灵鹤混熟了。

苏小婉每天施甘霖诀时，灵鹤就站在旁边木桩上看。

看久了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就会飞到灵田上空，翅膀扇起微风，把苏小婉施展出来的灵雨吹得更均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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