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筵无好筵会无好会
兴平五年五月十日,今日是糜贞委曲求全,在下邳北乡的宅邸之中,宴请笮融和阙宣的日子。
宴会期间,刘俭派了几十名辽东军士作为仆从小厮在宴席会场,并对糜贞说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请糜贞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糜贞毕竟对于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,特别是现在的糜贞知道了笮融和阙宣是想要糜家所有人的性命,那她心中更加的忐忑惊惧,自然就会对刘俭的建议听计从了。
现在的糜贞,对刘俭怀揣着信任与依赖。
在下邳这个地界,她已经是举目无亲,只有刘俭可以帮她。
五月初十,宴席开始的当天,糜贞带领着糜家一众家仆站在府邸之外,紧张的向南边眺望着。
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,正是如今校事府在东南的总领校尉李谷。
整个下邳的情报,如今全部由李谷向刘俭直接汇报,校事府的侦查能力自然远远超出关羽和张飞手下的辽东斥候,所以现在的刘俭可以随时得到阙宣和笮融的消息。
一切的事情,都在刘俭的掌控之中。
“姑娘,莫要害怕,所有的事情,都在我家先生的掌控之中,而且稍后就是阙宣和笮融想要对姑娘不利,也有我在一旁守着,姑娘大可将心放在肚子里,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阙宣被笮融凶狠的样子给吓到了。
自不必问,这就是笮融与阙宣等一众来了。
今天见了糜贞,阙宣的色心再度起来了。
他们两个这次并没有带多少人,只有两三百的随众。
就在这个时候,旁边的李谷不着痕迹的轻咳了一声。
笮融听到这里,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小妹,你这次可是没有撞对门儿啊,记着来了下邳应该先到我的邬堡坐一坐呀,某家冲着子仲的面子,定当好生招待于小妹你,说不定这一来二去的,咱们还能成一家人呢?是也不是?哈哈哈!”
糜家之人的性命安危皆是在今日一谈!
切不可因为些许小事而惹恼了阙宣和笮融。
“今日得见姑娘,实乃笮某之幸也!”
很快就见笮融和阙宣的兵马来到了。
“哈哈哈,好!甚好!贤妹,你既如此赏脸,那阙某翌日一定在邬堡内命人好生整扫床榻,等你前来呀!”
“不想刘先生居然还有这般雅号?”
糜贞在右手的一面案席,随后笑着对笮融和阙宣说道:“两位请坐上手。”
糜贞的心,在瞬时间又安定了下来。
糜贞笑道:“两位都是咱们徐州赫赫有名的人物,笮公更是一国的国相,居上首之位理所当然,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若是两位不坐于上手,这整个院落,乃至于整个乡聚,或者说是整个下邳国中,又有何人敢坐?”
“今日一见,方知姑娘人如其名,果然是国色天香,容貌无双,果然美的让人叹为观止啊。”
说吧,便见他转头快步向着大宅里面走去。
李谷闻顿时一愣,他没有想到糜贞居然突然问起他和刘俭的关系。
糜贞恍然的说道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那笮国相,阙公,你们二位快请坐。”
糜贞望着远方,见笮融和阙宣等一众尚未抵达,于是便小声询问一旁的李谷道:“李君,敢问足下是刘先生的什么人?关系可亲密否?”
糜贞虽然不通武艺,但是单看李谷的身手,即使是外行也能看出他的厉害。
笮融听到这儿,脸色顿时一变,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曾有,只是一些些许关于下邳政务之事,有了多一点分歧,所以刚才说了两句。”
糜贞听到这,立刻盈盈的站起身来。
这阙宣本来就是色中饿鬼,这些年称雄于下邳,被他祸祸的良家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。
“你若是敢金屋藏娇,我就跟你断绝交情!咱们好好梳理梳理这些年的恩怨!你看如何?”
坐下之后,糜贞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酒爵。对两个人道:“小女子本酒量不济,但今日之局,得见二位贵人,自然也要多献一些丑了,些许水酒,聊表敬意,希望两位贵人,今后在下邳对我们糜家所做之事多多照应,亦多多担待。”
“再说了,这么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,就要让她死于刀下,你舍得我却不舍得呀,不行不行,这女子回头我一定要收纳于房中。”
只要笮融答应了,那就说明他放过了糜贞等一众,糜贞这一行人的危难就解除了。
“……”
院落之中,已经布好了一张张的桌案,都是流水席,笮融等一众人皆都有桌案。
眼前的这两个人,不论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调戏自己,但是他们的心思肯定是歹毒的。
她心中暗道,些许调戏之,不足挂齿!
眼下还是应以大局为重,毕竟今日是来办大事的。
望着笮融的背影,阙宣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却见一支人马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,正浩浩荡荡的向着他们之所在而来。
糜贞给雀轩道歉并微笑的时候,容貌甚是艳丽,如同一轮明月般的动人心魄,看的阙宣色心大起。
“是故今日特备薄酒宴席,邀请两位在此赴宴,以为赔罪,待翌日得清闲之日,小女子必亲自前往阙公的邬堡,向阙公再次谢罪。”
随着李谷这一嗓子说出来,糜贞随即向着南面望去。
若是换成昔日,糜贞甚至都不可能跟阙宣这样层级的人交流。
“笮国相,阙公一路劳顿了,小女子的宴席已经在院落中摆好,请笮国相还有您手下之人前往赴宴,容小女子侍奉水酒。”
“姑娘果然不俗,子仲兄实在是有一个好妹妹呀。”
反倒是被他用语调戏的糜贞,心中很是震怒!
毕竟糜贞这些年所接触的、追求他的男子皆是上流之人,哪有几个像阙宣这样张嘴就是调戏之的?委实落了下乘。
虽然他知晓这次糜家是派一个女子率队而来,但是他万万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位貌美的美女。
“先生一向有江南呼保义,扬州及时雨之称谓。”
想到这,就见糜贞冲着阙宣微微一笑:“公此甚是,小女子见识浅薄,来了下邳国布施于民,忘了正事,未曾先拜会笮国相与阙公,实在是失了礼数。”
他虽然是一方豪雄,但不是上流出身,说话之中隐隐都透着下作之情。
笮融道:“这如何好意思呢?”
生下的孩子,他都收纳于邬堡中养着,但是对于那些为他生完女孩子却被他玩腻了的女人,却都是被无情的抛弃了,可谓无情之极。
阙宣则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哎,笮兄!你这说话未免太小心了。”
“你疯了!咱们要抢劫糜家所有的辎重,这女子怎么能留下?留了这活口,岂不将你我都置于死地?”
糜贞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即使是像阙宣这样的匹夫,在有了兵马之后,也会让周边的家族刮目相待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糜贞被阙宣的一番语惹的羞怒,似有发作之意。
而为她生下孩子的女人也有好多,但是阙宣对这些女人却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