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喽啰嗷嗷叫着快活去了,李峥听得里面的靡靡之音,也是咧嘴一笑。
转过头去,恰好看到章康一脸羡慕的神情。
不由拍了一下脑袋:“却是忘了郎中,我这便让他们给你留一个。”
章康连连摆手:“哥哥不必如此,我不用的。”
李峥佯怒道:“客气甚么,郎中来投我,我也不能小气不是。”
章康面露难色:“哥哥有所不知,我不善调理房中术,这......”
李峥闻恍然大悟,有些同情地看向章康。
可能这就是医者不自医吧。
那没办法了,等日后有机会,把那个指挥使的军医绑来梁山,再给章康好好调理一番。
李峥看着一众恶狼,皱了皱眉毛,走过去踢了一脚在门口露半拉屁股的喽啰:
“去,滚屋里弄去。”
喽啰连忙起身。
李峥又嘱托道:“告诉他们,轻点折腾,莫弄出人命来。”
“是,哥哥。”
“完事后把此地封了,她们既然不想干,那就别干了。”
自己本就想着在郓城开一家青楼,解决众喽啰压抑的问题。
只是苦于没有人手,痛恨人贩子的他也不可能去强抢民女。
这群人都撞到自己枪口上了,就去梁山脚下挣钱去吧。
再加上查抄官员的女眷,也差不多能凑上一百人,开一个青楼是足够了。
如今黑风寨喽啰们手里的钱太多,已引起李峥的警惕。
尤其是最开始追随李峥的人,几次胜仗累积下来,手头的钱足够当个闲散员外了。
若不让他们快些花出去,怕是便要出现逃跑从良的事件,这是李峥绝对不允许的。
又过了两日,距离打下单州城已过了五日。
李峥琢磨着时间,周围州府怕是已经收到了消息,甚至开始出兵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,李峥下令将最后的粮米财帛装车,装不下的便接济满城百姓。
众头领已号令兵马,准备妥当,又将韩廷佐的尸首挂在城门,将兵马分作三波回梁山泊来。
正是:鞍上将敲金镫响,步军齐唱凯歌回。
回到聚义堂,李峥向一众好汉介绍新加入的头领。
此番攻打单州城,又收获了六名头领。
快刀将贺之翰、劈山刀雷德胜、钻风枪王应斗三人不必多说,都是正儿八经纳了降,又在攻城时立下功劳,自有一把交椅坐。
从砀山来的滑竿儿丁杞、闷雷鼓魏横,此次也是出了力,还入了大牢遭了不少罪,分得一把交椅不过分。
还有刘若宰的狱友牛昂,此人却有些意思,绰号「脱枷虎」,本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。
在街上厮混,难免和地痞泼皮打交道,结果竟发现自己身手颇好,打服了一众单州城的泼皮。
但他毕竟没什么背景,又整日和泼皮混在一起,三天两头进牢。
不过此人生得机灵,拳脚功夫又好,平日替牢头跑腿,在牢中混得风生水起。
直到有一次,牛昂街头斗殴时下手太重打死了人,这才入了死牢。
后来遇见了刘若宰,也算是护卫有功,加之又笼络了一群街头凶狠的泼皮旧部加入梁山,便也混得一个小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