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城去,继续探听城中动静,看顾好被俘的兄弟。”
马三拱手道:“哥哥放心,俺已在大牢附近安插了人手,只是那边守备森严,靠近不得。”
“俺这便回去,应当还能混进城里,只等哥哥信号。”
李峥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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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单州那边,梁山人马如此动弹,自也有消息深夜传入。
知州韩廷佐自梦中被吵醒,闻听贼寇大军前来,距离单州城已不足二十里。
吓得一身冷汗,一脚踢开身旁小妾,连忙命令紧闭城门,又连夜召贺之翰前来应对。
来上任之前,韩廷佐便知前任知州便是折在黑风贼手中,至今生死不知。
如今黑风贼卷土重来,怎不让他胆寒?
见了贺之翰,他立刻急声道:“贺都监,那黑风贼上千人马往单州来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朝廷不是说黑风贼不过是一伙流寇,已被清剿得差不多了,怎么来了一千大军?!”
贺之翰看他胆小如鼠,不由心中鄙夷。
但在边军被文官捶打了这么多年,他也知晓了规矩。
拱手道:“知州放心,单州城有禁军一个指挥驻守,又有上千厢军、弓兵协从,正是兵强马壮,区区一千贼寇有何可惧?”
韩廷佐眼前一亮:“都监可助我退敌?”
贺之翰摸了摸胡须:“黑风贼便有千余众,也不过是插标卖首的草寇,贺某何惧之?”
“待他们来时,只叫属下出城迎战,斩了那贼首李峥的项上人头,送与知州帐下。”
韩廷佐有些不满意:“贼寇凶恶,都监不可轻敌啊。”
贺之翰见他那副吓破胆的模样,心中更加鄙视。
却也耐着性子道:“知州若觉不妥,可修书二封,派人去成武、鱼台求助,二处离此不远,定会星夜起兵来接应。”
韩廷佐闻,喜笑颜开:“如此安排甚是妥当,我这便去写。”
当即写了书信,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,放开北门,往东北、西北求援去了。
殊不知李峥早有准备,令两队弩手埋伏在要道之处,只待伏击城中哨探。
两个统制官前脚刚刚出城二三里,便被乱箭射下马来。
不出半个时辰,求援信已经摆在李峥桌前。
李峥看了一遍,笑着对众头领道:“这韩廷佐已经吓破了胆,仗还未打,便派人向成武、鱼台求援去了。”
武安青想了想,开口道:“这韩廷佐之名听着耳熟,我却是刚刚想起,此人乃是参知政事韩文哲之从侄。”
李峥笑道:“莫不是一个绣花枕头关系户?”
武安青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,此人在京中便是个无能浪荡子,不知如何竟也混了知州的官职。”
李峥暗自冷笑,以如今大周的糜烂程度,出现什么龌龊事都不奇怪。
于是道:“敌军主将已丧了胆,今夜让兄弟们好生休息,明日便兵临城下,再破了那单州城!”
众头领皆起身应和:“喏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