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峥看了她一眼,心道这老板娘怎么打扮得像是窑子里的老鸨?
果然,那老鸨哭诉道:“这些好汉来俺家喝酒,我们好生招待,可他们非要陪酒的姑娘们陪睡。”
“俺家姑娘都细皮嫩肉的,如何受得了这般莽撞汉子?”
李峥听了个大概,回头瞪了那群喽啰一眼。
一众喽啰面露愤愤不平之色,但却不敢和李峥对视,只能低着头大喘气。
李峥却也不听信一面之词,转头问老鸨:“你们这儿可是卖艺不卖身?”
老鸨正要开口,一个喽啰忍不住开口道:“哥哥莫听这泼妇胡说!此地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庵酒店,又不是什么勾栏青楼,如何卖艺不卖身?”
“俺方才亲眼看见,他们还接待了一位穿绸子的员外,怎的到俺们这里便不成了?”
李峥心中明悟,青楼勾栏常有陪客侑酒的私妓,但人家一般只提供才艺表演,不直接进行皮肉交易。
除非是才子名妓两情相悦,才会有进一步发展。
若是青楼这种地方,这群喽啰来闹,属实是不占理。
可庵酒店不同,这地方在包间里暗藏卧床,提供的就是皮肉生意。
不知道拒客违法吗?
李峥转过头来,冷眼看着老鸨:“你家为何不接待他们?还是他们不给你们钱?”
老鸨眼珠转了转,强笑道:“哎哟,这许多厮杀汉子,俺们这些小娘子如何招待得来?怕是被折腾得散了架!”
说着说着,手便搭上李峥的肩头:“若是大王您,姐妹们不要钱,也是愿自荐枕席。”
李峥‘啪’一声将她的手打开:“我听明白了,你们是觉得躺着挣钱太累,想站着把钱挣了。”
老鸨脸色变了变,却还在硬撑:“俺家也有规矩,客人须得念出一首诗来,方能一亲芳泽。”
她见李峥神色愈发冷淡,又连忙找补道:“大王若能替他们题诗一首,大门便给诸位兄弟敞开。”
李峥冷笑了一声。
一个破窑子,也配管自己要诗?
真拿自己当青楼了?
说白了,不过是嫌弃他们是贼人,觉得接待他们更费力气。
李峥尊重她们保留嫌弃的权利,可她们也该尊重贼寇这个职业。
妈的,也不打听打听,除了梁山,哪家贼寇出来玩耍还要付钱的?
他懒得再与这老鸨费口舌,指着庵酒店招牌,转头对一众喽啰道:
“众兄弟听令......给我冲锋!”
众人皆是面面相觑。
李峥瞪眼睛问道:“没听懂么?尽管进去快活,今日的帐,老子们还就不给了!”
一众喽啰眼睛登时绿了,欢呼一声,一窝蜂冲进了酒店。
不多时,里头便传出女子的惊叫声。
老鸨脸色大变,上前扯起李峥的袖子:“大王!不能啊!您不能啊!”
李峥嫌她聒噪,指了指她道:“来人啊,有没有喜欢这口的?”
贼寇里头果然人才多多,喜欢什么类型的都有。
却见两个贼子淫笑一声,上前将老鸨一左一右架住,任凭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,也拖进了屋里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