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峥下令大设筵席,犒赏喽啰,令头领头目并众喽啰军健,各自成团成队去喝酒。
席间,公布了新头领的任命:
“新添,马军头领一员:「快刀将」贺之翰。
马军先锋使两员:「劈山刀」雷德胜、「钻风枪」王应斗。
步军将校两员:「滑竿儿」丁杞、「闷雷鼓」魏横。
掌管机密军师一员:「展卷先生」汪元。
专治诸疾外科医士一员:「鬼手郎中」章康。”
一众新头领起身谢恩,沈章又打造几把全新交椅立于堂上。
李峥又把上千名单州降卒、囚犯、泼皮,各自拆分改编,新添十一个都。
其中四个步兵都、三个骑兵都、三个弓兵都、一个弩兵都,交给众头领打理。
众头领皆尽作贺,喜气洋洋。
而李峥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,此番攻破单州城,算是扬名,却也蛰伏不下去了。
一州之地沦陷,知州被杀,必会轰动朝廷。
如今虽然已到了深秋,但济水尚未结冰,粮道也并未断绝,朝廷随时可能出兵征讨。
正该厉兵秣马,加固山寨防守。
想及于此,李峥望向在大堂角落格格不入的刘若宰。
刘若宰虽然也随李峥上山,但却是怎么都不肯入伙的。
李峥也理解,这般朝廷大员让他迅速转换观念,便是太为难人了。
如今李峥手下能处理政务的不过三人可用,一个是跟随梁王的武安青,一个是汪元,一个是神童曹信。
草寇开局还是困难啊,以大周文人的地位,基本不可能招揽到正儿八经的人才。
那么让刘若宰加入,就是很关键的一节了。
刘若宰的名声便是一杆大旗,若他能为梁山效命,会有更多看不惯朝廷腐败的文臣效仿。
李峥抿了口水酒,陷入沉思之中。
且不说李峥如何招揽刘若宰,却说单州周边州县集结了人马,入单州城查看。
却见韩廷佐的尸首悬挂城头,城中官吏的府邸更是十损八九,皆是惊愕不已。
这已不是单州一城之事了,有如此强寇居梁山泊,周边各州都不得安稳。
诸州联合写表申奏朝廷,请求早早调兵遣将,剿除这伙强贼匪患。
却有几名校官拿了奏文疾驰上路,不过两日便到了东京城,在政事堂外下马。
门吏转报后,丁旻、韩文哲、赵季等宰辅齐齐出来,皆是惊愕不已。
丁旻眉头紧锁:“这黑风贼寇如此了得,当日只剩几人逃亡梁山,不过月余便生出这么大的事端来。”
韩文哲知晓儿子韩廷佐被杀,甚是悲痛。
那韩廷佐虽然是私生子,成年后才接入自家府中,但说到底是自己的血脉。
自己的血脉被杀,自己若是不能报复,岂不是让满朝文武轻看了去?
于是,他愤愤道:“相公如何还称他们为贼寇?攻打州府,杀害知州,这已是大张旗鼓的谋反!他们当是反贼!”
丁旻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不快。
但看在他死了儿子的份上,却也懒得和他计较。
对几人开口道:“此事甚大,我等当直临玉阶,奏报官家,与满朝同僚共同商议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