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峥问道:“兄弟仔细说说,却是何计?”
孙望道:“却不是计策,而是俺认识的一位哥哥。”
他对众头领拱了拱手,仔细说道:“俺在西北边军时,认得一个军寨掌造军器的哥哥。”
“他曾说过,这步人甲虽天下无敌,但唯有一个弱点,便是怕火烧。”
“而此人便是专管军中火器打造的,独家密门能做一种火器,扔出去便燃起大火,泼水都灭不了,端的厉害。”
李峥闻大喜:“那东西可是火药?”
孙望摇头:“不是火药,他叫为猛火罐。”
李峥又问:“那东西可能炸开?”
孙望还是摇头。
李峥便知这东西真不是火药,而是类似于燃烧瓶一类的物件,可也是好东西。
想来也是,这大周虽然有发展火器,但也是处于原始阶段。
有火药箭、霹雳火球之类的燃烧型火器,但铁火炮、震天雷这种爆炸火器还没出现。
不过此人也是一个人才了,若能收到帐下,假以时日或许能做到改良火药。
于是问道:“此人姓甚名谁,如今在何处?”
孙望回道:“我那哥哥姓祝名严,人称赛金乌。不仅精通火器,还能使得一手好枪法,弓马也娴熟。”
“只是他虽有才,却不会做人,得罪了上官,如今被贬到大名府做了个库管。”
李峥道:“可能请他上山来助?”
孙望想了想:“祝哥哥郁郁不得志,若能让他知晓我梁山厉害,再加以劝导,或许能上山来。”
李峥微微颔首:“此等人才,必要勾上山来!”
“兄弟可带人走一趟,金银宝物皆可送他,上山后也能坐一把交椅。”
孙望自无不可,点了点头又拱手道:“俺武艺不精,还请哥哥再派两位兄弟助我。”
李峥未及开口,丁杞、魏横已对视一眼,齐齐出列:“哥哥,俺们兄弟愿去。”
李峥看了二人一眼,梁山上的头领要么是武官不便示人,要么是纯悍匪,不通人情世故。
这二人走江湖经验最广,倒也能有个照应,于是便应了。
三人收拾了行头,丁杞提了长棍,魏横背了朴刀,皆换了短打扮,从后山绕出去寻船。
临行前,李峥叫住孙望,递过去一个布袋:“若那赛金乌不肯来,便拆了这锦囊,依计行事。”
孙望接过来捏了捏,只觉得这锦囊忒厚了些。
心下没多想,只以为哥哥计谋详细,将其揣进怀里,抱拳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却说那大名府,乃是大周陪都,又称北京。
自真宗年间建为陪都以来,城池雄阔,商贾云集,北控河朔,南屏汴梁,端的是一处重镇。
城中街巷纵横,酒旗招展,车马往来不绝,比之东京也不遑多让。
进了城门,便见青石铺路,两旁店铺鳞次栉比,卖布的、贩粮的、打铁的、卖酒的,各色行当挤挤挨挨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孙望三人走了一程,几经打听下,才寻到祝严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