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沉沉的一片,无光透进,天空的云,乌黑低沉,仿佛像一个巨大的翅膀,在笼罩着这座岛。
来到烬月岛,走进绝暗村。
村里,烟囱冒着烟,屋舍俨然,敲响那房门,无人回应,一一敲响另外几扇,照旧。
人都去哪了?路边的野草里滴下一滴水珠,可那滴水珠为什么是红色的?是颜料染成还是人血?
他们本想继续往前走,可还未继续往前走几步,忽的下起瓢泼大雨,无奈,只好找邻近的一间房躲了进去。
“这大雨下的,也太不是时候了吧!”郑源不禁抱怨道。但丝毫无人回答他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?多多,全部屋子里的烟囱中都冒着烟,我们刚刚躲进来的这个房子,就唯独这一个,没有冒烟,我刚刚检查过烟囱,里面没有被堵住的迹象,但这里面与别的房子里并无差别,只是唯一多一点的是,其他房里开着电视,但这个电视是关闭,里面还不断发出嘈杂的声音”江似的蹄子在门栏上刮着泥。
“那我们何不把电视打开看看?”说着,唐晓翼便去动那遥控器。
一阵嘈杂屏幕闪烁过后,里面显示的内容让人大为震惊,如何让花朵开的更艳?提供的答案为一些动物的尸体,或者布满血丝的生肉,即可让花开的更为娇艳。
“尸体让花开的更艳”多多似想到什么?扭头对他们说,“再去找找,有什么线索?”他对着这电视前左右环顾,摸索。
但是周围没有,他转而又对电视边缘,最终,在电视开关处摸到了四个按钮,以往的电视开机关机,只需要一个,怎么会有四个呢?
内心的疑惑,是他按下了一个按钮,一个暗格被推出,突然,他好像发现什么不对,一只蛇,迅涌而出,身子一侧,长袖一挥,立刻把扇子中隐藏着短刀挥出,躲过蛇,短刀插向蛇的头部,一击毙命。
暗格里,声音不断传出,暗格,还在继续往外推,多多眼神一凝,面对这种严峻情况,还不知道暗格里到底有多少蛇,又或者是否是毒蛇?他按照的那电视底下的四个开关中的另两个,立刻去看那剩余两个,有可能那剩余的两个,其中一个就是关闭暗格的机关,这样也便可一一排除一。
一个有红痕的机关,和一个有白痕的机关,红痕机关下面写着eagle,白痕机关则写着decayed。
eagle指的是老鹰,蛇的天敌,他毫不犹豫按下了,有红痕的按钮,极客电视柜上的一个老鹰雕塑,旋转,发出一声鹰哮,原本已经快完全打开的柜子,在三只蛇将探出头时,猛然关上,三只蛇被夹断了头,掉落在地。
多多不禁松了一口气,另一个按钮decayed指的是腐朽,腐朽,腐朽的什么?是人心,还是朽木?众人听到那一声鹰哮,即刻赶来。
刚来时,他们便看见,多多的手伸向了电视边缘底下的一个按钮,决绝的按了下去。
只见那烟囱旁边,景观门窗的锁赫然发出一声响。
多多看向唐晓翼,眼神示意,让他去打开窗子的另一半试试,毕竟右边一半,根本打不开,因为玻璃窗上有个圆,是专门让烟筒穿过的地方。
窗户很轻易的推开了,旁边的墙上缓缓打开了一道暗门。
厨灶旁有木棒,唐晓翼,墨多多,安云,弥九,四人各拿一个木棒,在篝火旁点燃缓缓进去。
在他们进去的那一刻,大门关上,他们并未多管,把篝火对准前面的,却忽然发现墙上的文字和画。
满墙都是,和一群人跪在一个圣坛中央,坛下面是水。
“,意思是婴儿和水”墨多多抚摸着这字,唐晓翼接着插话“而这幅画应该是在表祭祀,这个文字是印度语”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他们应该是用婴儿来祭祀,是活生生的把婴儿放在坛下面那个水里溺死”安云插话道。
“确实是这样”江似赞许的点点头,“啊,那这也太残忍了”弥九,郑源,何萧三人不禁摆了摆头。
继续往前走去,很快就穿过了暗门里的廊道,外面有一丝丝微弱亮光,不知何时雨已停。
走出廊道后,前面是悬崖,悬崖两边悬挂着木桥,悬崖深不见底,不时还有狂风袭来。
“明明还在白天,我为什么总感觉这么阴森?”安云挠了挠头。
“难道我们要穿过这木桥,可这看起来不太稳固呀”弥九看着桥咽了咽口水。
多多让他们先穿过,则他和唐晓翼,稍后便来,“不过切记要一个一个人的过,这木桥可承受不住这么多的人”。
他们点了点头,在最后弥月每个人都以过去,只剩江似,桥却突然被风吹的震动,把他木桥断裂一根,本就不牢的绳索在急剧摇晃。
在快要塌下的一瞬间,江似加快奔跑,纵身一跃,跳到了对岸,只不过他们对面的那两位,怕是过不来了。
“……这是,这桥是故意搞针对?”多多有些无语的抿了抿唇,“我们过不去了,该怎么办呢?墨多多小朋友”唐晓翼走近与他挨在一起。
“凉拌!”多多白了唐晓翼一眼,似是无语“那当然是找别的办法呀,总不能杵在这?”唐晓翼看他这气的样子,不禁被他可爱到笑了笑。
“嗯,那你等等我”说着,便朝对面挥了挥手,即刻跟上了离去的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