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渐渐西沉,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,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把并肩行走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,再也不分彼此。
亦泽始终紧紧牵着苏珊的手,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,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郑重,仿佛在丈量着往后余生的每一段路,只想陪她慢慢走下去。街头的行人来来往往,喧闹嘈杂,却丝毫打扰不到两人之间的静谧温馨,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。
“饿了吧?前面有家你爱吃的私房菜,我提前订好了位置,我们过去吃饭。”亦泽低头看向身旁的苏珊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,语气里满是细致的考量。他早就把她的饮食喜好牢牢记在心里,哪怕是不经意间提起的小事,都会放在心上,提前安排妥当。
苏珊心头一暖,点了点头,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。曾经的她,总要费尽心思去迎合他的喜好,小心翼翼讨好,生怕他有半分不满;如今的她,只需安心做自己,就能被他放在心尖上妥善呵护,这种被人放在心上、事事被顾及的感觉,踏实又幸福。
走进装修雅致的私房菜,包间里布置得简洁温馨,没有多余的嘈杂,恰好适合两人独处。亦泽细心地帮她拉开椅子,等她坐下后,才轻轻将椅子推近,动作绅士又体贴,全程目光都紧紧落在她身上,不曾挪开片刻。
菜品一一上桌,全都是她爱吃的口味,清淡适口,恰到好处。亦泽全程没怎么动筷,只顾着给她夹菜,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,嘴里还不停叮嘱:“多吃点,你最近工作太忙,都瘦了,这个菜养胃,你多吃些。”
他的眼神专注而宠溺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藏不住的关心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疏离与自负,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。
苏珊看着碗里的饭菜,又抬头看向眼前满心都是自己的男人,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,轻声说道:“你也吃,别总顾着我。”
“我看着你吃就够了。”亦泽笑着回应,指尖轻轻拂过她唇角沾到的一丝油渍,动作自然又亲昵,指尖的温热触感让苏珊脸颊微微发烫,下意识垂下眼眸,心跳却不自觉加快。
看着她略显娇羞的模样,亦泽眼底的笑意更浓,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他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,没有过往的遗憾,没有未来的担忧,只有眼前的她,和满室的温柔。
“珊珊,”他忽然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认真而郑重,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,像是在酝酿着无比重要的话语,“其实从我们重新相遇的那天起,我就一直想认认真真跟你说一次,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“以前的我,骄傲又自负,眼里从来容不下旁人,对你的付出视而不见,甚至觉得你的喜欢是一种负担。我一次次忽略你的感受,用冷漠推开你,看着你为我难过、为我流泪,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头哄哄你,是我亲手把最爱我的你弄丢了。”
说起过往的过错,他的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,眼神黯淡几分,那是刻在心底的悔恨。如果时光能重来,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,绝不会错过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。
“后来你彻底离开,我才慢慢发现,我的生活里早就处处都是你的痕迹,习惯了你在身边的陪伴,习惯了你无微不至的照顾,没有你的日子,满是空虚与后悔。我开始疯狂想念你,想念你的笑,想念你的温柔,想念你看向我时满眼的星光,可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把你弄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没有放弃找你,我拼命改变自己,想变成配得上你的人,我无数次祈祷,能再有一次机会,让我弥补你,让我好好爱你。幸好,老天待我不薄,让我重新遇到了你,让我还有机会站在你面前,告诉你我有多后悔,有多珍惜现在的时光。”
他缓缓伸出手,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,目光灼灼,眼神真挚而滚烫,一字一句,清晰而郑重,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:
“苏珊,我喜欢你,从年少时的后知后觉,到失去后的刻骨铭心,再到现在的失而复得,我对你的感情,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深入骨髓的执念与深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