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从老宅出来,叶栀朝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,不料手腕被沈宴笙给抓住,皱着眉朝她递了个眼色。
叶栀下意识地回头朝别墅看了一眼,三楼处的落地窗前,婆婆和奶奶站在那里,正在目送他们。
见叶栀回过头看,两人动作一致地挥了挥手。
叶栀抬起胳膊挥舞了两下回应着,不情愿地跟着沈宴笙上了他的车,把车钥匙扔给了方亮。
沈宴笙开车离开了老宅,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叶栀看着车子上了高架桥,朝着家里的方向开去,才开口阻拦。
“我回我的小房子!”
沈宴笙目不斜视,语气冷淡地对她说:“没领到离婚证前,你名义上还是沈太太,该回我们共同的住处。”他脚下踩着油门并没有改变路线的打算。
叶栀深吸一口气,质问道:“那我请问沈总,你什么时候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?”
沈宴笙不答反问:“你考虑好了?确定要离婚?”
“对,确定!”叶栀的回答很坚定,不容置疑。
沈宴笙侧头看向她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的情愫,冷笑道:“还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啊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你现在快点调头,我要回我的小房子!”叶栀又强调了一遍。
不知道是不是叶栀的坚决态度让沈宴笙改变了主意,方向盘一转,朝着小房子开去。
“你考虑好了,别后悔就行。”沈宴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像是妥协了,却又叫人听了有沉沉的压迫感。
很快,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。
叶栀解开安全带,沉吟着对他说:“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同城到你公司。”
“随你。”沈宴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她前脚刚下车,后脚就启动车子,绝尘而去。
叶栀开着自己的车回了地库。等电梯的时候,突然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,叫她现在回来一趟,听着挺着急的。她没多问,急忙开车回去了。
叶栀急匆匆地回了娘家,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就听见母亲徐敏训斥的声音,“叶宽和,你可真是长能耐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才和我说!有本事你一直瞒着我,永远都别告诉我才算你厉害呢!”
“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?被别人在酒桌上忽悠几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投资?你有那智商吗?这些年要不是我守着公司,早特么的让你给败光了!我就出差几天,你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,我真谢谢你八辈祖宗!”
徐敏越说越生气,扑上去就要打叶宽和,却被儿子叶槿给一把抱住了。
“妈,您消消气,坐这边喝口茶。”叶槿让母亲坐在了沙发上,端了茶杯给她。
徐敏气得哪里喝得下茶,“啪”地一声,把茶杯摔在了地上,茶水四溅,溅在了进来的叶栀裤脚上。
“妈,出什么事了?”叶栀弯腰掸掸裤脚的水渍,蹙眉问道。
徐敏看女儿一个人来的,脸色又沉了几分,“怎么你自己来的?我不是叫你和宴笙一起过来吗?”
叶栀说:“他忙,我就没让他来,有事你和我说也一样的。”
“一样个屁!”徐敏看女儿不听话,骂了一句,随即拿起电话,就给沈宴笙打了过去。
叶栀见状,就要上前阻止,可徐敏瞪着眼睛,只一个手指着她不许动的动作,就让叶栀条件反射地乖乖站在了那里。
母亲很强势,从小到大对她都很严厉,一心想要把她培养成如自己一样的女强人。可叶栀却偏偏不给力,性格能力都遗传了父亲,丝毫没有母亲的雷厉风行、铁血手腕,这一度让母亲对她很是嫌弃,又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