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虽然不能润喉,但总比干巴巴的好。
“现在感觉身子怎么样?”沈宴笙放下水杯,关切地问。
叶栀闭着眼睛不看他,干哑着嗓子问:“妈呢?”
“这里有我,就叫妈先回去了。”沈宴笙说。
叶栀知道,这是婆婆给他们俩人创造机会,不想他们有隔阂。
沈宴笙看她没说话,想了想又善解人意地说:“现在还不能吃喝,护士说最晚明早前就能排气,在我面前你不用不好意思,不要憋着,有气就排啊。”
叶栀眼睛睁开一条缝儿,瞥了他一眼,又缓缓地闭上了。
“我这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叶栀不想看他,下了逐客令。
沈宴笙目光紧紧地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我不走,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,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一下。”
叶栀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,“有那解释的必要吗?况且我也并没有怪你,我们都是要离婚的关系了,你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着。但我提醒你一下,记住你说的话,离婚前,别丢沈家的脸!”
“对了,还有以后你不要再和我说想我之类的话,我听了感觉很恶心。”
叶栀说完,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去,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叫她疼得龇牙咧嘴。
沈宴笙垂着眼,片刻没说话。
那句“恶心”像根刺一样狠狠扎在他骄傲的心上,原来自己的靠近、示好在她眼里都是恶心,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他早就知道的,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和唐若薇有什么样的纠葛,是自己总是把事情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去想,换来的就是一次一次的失望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沈宴笙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我,那我去外面了,你有事可以叫我,或是按铃叫护士。”他说完站起身,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离开了。
叶栀把被子轻轻地拉上来盖住了头,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了。
这算什么?他这边说着想我,那边出差回来都不和自己说一声,还撞见了他陪唐若薇来医院,这算哪门子的想念?分明是把自己当猴耍!太拿自己不当回事儿了!
叶栀越想越气,也不哭了,觉得哭只能代表自己没出息,左右一个两条腿的男人,为男人哭不值当!
她这么一想,心情反倒舒畅了,忽然觉得肠道里咕噜噜的有气在窜动,刚想是不是要排气了,一声屁响就出来了!
“哇~好舒服!”叶栀松了一口气,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
这时,病房外有说话声,很快廖莎莎进来了,手里提着个便当盒。
“醒了,排气了吗?”她放下东西,问道。
叶栀朝她比了个“耶”,“在你进来之前刚排完。”
“怪不得我说这屋里怎么这么臭。”廖莎莎故意逗她,说完还捏起鼻子用手扇了扇。
叶栀在她面前没什么好尴尬的,浑不在意地问:“姥姥给我做什么了?”
“姥姥给熬的清粥。术后要先吃流食。”
叶栀说:“我还不太饿呢,你给我少盛一点吧。”
她说完,不经意地朝门口看了一眼,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叶槿。
“我哥也来了?怎么没进来呢?”她纳闷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