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栀和沈宴笙回了家。
客厅里,徐敏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,气急败坏地在吩咐手下做事;哥哥叶槿也回来了,坐在沙发里,和叶宽和说着什么,神色有些不太高兴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叶槿看到两人走进来,先打了个招呼。
徐敏听见动静,转身看了一眼,随即交代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宴笙。”徐敏走到近前,急切地问:“追踪的人那边有没有消息过来?”
沈宴笙朝叶宽和看了一眼,“爸的情绪稳定下来了?”
“叶槿来劝了劝,好了许多。”徐敏嫌弃地撇了老公一眼。
叶栀坐到叶宽和身边,贴心地挽住他的胳膊,嗔怪道:“爸,以后可不许再做傻事了,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!”
叶宽和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你哥刚把我教训完,你就别说我了。”
“爸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。”叶栀说着说着,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。
徐敏拧着眉头看着沙发上没半点出息的父女三口,深吸一口气,死死抿住嘴压下火气,对沈宴笙说:“宴笙,人什么时候能找到?”
沈宴笙低头稍作沉吟,说道:“妈,咱还是去书房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叶栀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上了楼,心说难道爸的事有变,还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?
这时,叶宽和突然开口说:“儿子,爸饿了,想吃烧鹅,你带爸出去吃呗。”
“行,那走吧。”叶槿看父亲想吃东西了,知道精神缓和过来了,笑着扶起他,问叶栀,“你一起不?”
叶栀摇摇头,“你们俩去吃吧。”
父子俩出门了,叶栀坐在沙发里,偶尔朝楼上看一眼,等着他们下来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沈宴笙和徐敏终于下楼来了。
“宴笙啊,你真是帮了妈妈的大忙啊,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的好。”徐敏高兴又欣慰地说,“你这孩子啊,有能力又懂事,我们家小栀能嫁给你,不止是她的福气,更是我们叶家烧了高香了。”
沈宴笙淡笑地说:“妈,咱们是一家人,就不说两家话。小栀很好,我妈和奶奶都很喜欢她,能娶了她才是我的福气呢。”
叶栀听着这俩人的互捧,知道沈宴笙肯定又给了妈妈什么好处,心里不免又产生了亏欠感。
“妈,”她起身朝二人走去,“怎么聊了这么久?爸的事怎么样?”
因着沈宴笙,徐敏对女儿的态度都好了许多,脸上的笑也都堆起来了,“小栀啊,你爸的钱追回来了,多亏你这个好老公,往后可要好好对人家,别亏待他去。”
叶栀看向沈宴笙,疑惑地问:“刚才还没抓到人呢,这现在刚过去一个多小时,钱就追回来了?这么快吗?”
沈宴笙点点头,“也该抓到了,我手下人办事都不会拖太久的。”
叶栀对他这套说辞压根就不信,但在母亲面前,她只好忍住了疑问。
“你爸和你哥呢?”徐敏看客厅没人,问道。
叶栀说:“爸说想吃烧鹅,哥带他出去吃烧鹅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