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吧！妹妹一个人就可以。”顾大毛当着裴老爷的面，有点放不开。

“你们家这是……”裴老爷再也忍不住，他问顾乔宇，想要一个答案。

顾家人这副样子，难道就是儿子痴迷的原因吗？

“让裴老爷见笑了，昨日祖宗给祖母托梦，让我们全家在晒谷场给山神跳舞祈福……”顾乔宇行礼后回答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！怪不得会如此……造型。”裴老爷又不说话了。

找不到话题，就尴尬地坐着，喝一口白水。

这水的滋味，一难尽……难喝。

“芽芽妹妹跳得真好看，这绿发造型也甚好。我可以摸摸吗？”裴序之看着芽芽头上的绿色狗狗，很是喜欢。

也不知道让下人们熬菠菜汁，能不能将他的狗染成绿色。

“你是我裴哥哥啊，随便摸！奶说，你昨日才回家团聚，可能过几天才来。”芽芽仰着头，让裴序之摸着。

裴老爷听出来了，这顾家婆子是怕他们不让序之过来，用这样的话哄孩子。

说句真心话，要不是儿子在家跟以前一样，说不了几句话，他真不愿意带儿子回来，大不了派管家来送谢礼，再将儿子东西取回去。

两家人身份悬殊大，他不想沾惹。

这些年，太多乡下亲戚上门，让他厌倦了。

“芽芽妹妹，这些都是我送你的零嘴！布料是我让母亲特意挑选的。”

“父亲说，骡子跟牛更适合你们，我让人放到后院了。”

“还有，省城打井队的人，我让舅父请的，肯定能让你们打出井水。”

“这些书，是我送给你三叔跟二毛哥的。人是我三舅的，给你们盖房子，多盖一间，我往后每年都来住一阵子。芽芽妹妹，你会认我这个四哥，对不对？”裴序之说完这一堆，最后眼巴巴看着芽芽。

如果芽芽妹妹不愿意，他也不会强求，但依旧会来，希望她不要烦。

“裴哥哥，四哥，芽芽肚肚有点饿，它在喊，好想吃。”芽芽挺起小肚子，用力拍拍。

她早上吃的东西，全部用来跳舞了。

“赶紧吃，不要饿坏了。”裴序之将五层食盒，一层层打开，“大毛哥你们也来吃。”

他不忘记跟顾大毛他们打招呼，相处的时光虽然短，但很快乐。

“好的！”顾大毛落落大方，他们也曾拿出零食给裴序之吃。

顾三毛好奇地摸着裴序之的衣服，“你这料子，我都未曾见过，真好。”

“那我送你一匹。”裴序之对衣服根本不在意，他喜欢就送。

“不，不要！这衣服就是看起来好，爬树，下河，拾粪都不合适。”顾三毛摇头，一点都不觉得难堪。

裴老爷通过观察裴家孩子们，也渐渐了解这家人不一样的地方。

穷得坦荡，大方，自信，有自知之明。

真的很难得！

他们救儿子的时候，真的不图银子，不图报答。

“裴哥哥，中午我们吃野猪肉，你和你爹千万别走，爷爷奶奶马上就回来。”

“我太奶你看见没？她今天一头红发好不好看？”芽芽拉着裴序之的手，兴奋地说着。

“好看！特精神，山神的恩赐吗？”裴序之坐在椅子上，满眼都是芽芽妹妹，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角的碎渣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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