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婆子!你的好孙孙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,他是活该。”裴序之抢在顾家兄弟们之前维护了芽芽妹妹。
“呀!裴哥哥,你会骂人!”芽芽真的好惊讶。
“哪来的野种,你敢骂老娘。你这么护着贱丫头,该不会要娶回去当童养媳吧!”余招娣张口就喷粪。
裴序之身上的华服弄脏了,再加上她在气头上,压根就没看出来这小子她惹不得。
高族长父子瞥了一眼余招娣,也不打算提醒。
反正倒霉的又不是他们家。
“你骂我?”裴序之特意指了下自己。
“对,老娘就是骂你!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跟贱丫头混在一起的,都是下贱胚子。”余招娣叉腰,骂得很欢实。
芽芽嘿嘿笑着,“高奶奶,你完了!我裴哥哥是你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“一个屁娃子,老娘有什么惹不起。贱丫头,你太奶娘家就是个破落户,她娘家有什么能人?”余招娣满脸嘲讽。
张春花接老不死的过去,整这些不就是想让他们后悔。
现在高大牛有一百多两银子,还有二十亩地,只要盗完秦王墓,他们家的银子一辈子都花不完。
她永远都不会后悔。
“那你敢打我吗?”裴序之将脸凑过去。
芽芽拉着裴序之的衣服,紧张地说,“裴哥哥,不要!她不值得你这样做。”
“哟哟哟!在老娘面前演这一出,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!”
“不是姓裴,就是县城裴老爷家的少爷!你这样的小野种,一辈子就只能在淤泥里,被人踩。”余招娣一巴掌对小东西打过去。
手感觉到头发,还没等她惊讶,那个小东西就倒在地上。
“云山,云海,将这个狗东西给本少爷抓起来!”裴序之对着暗卫的方向招手。
“咦!少爷竟然能发现我们。”
“别唧唧,少爷主动召唤,快点的。敢欺负我们少爷,真是活得不耐烦。”
云山抓住余招娣的胳膊,云海掐住她脖子,将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哎哟喂,老娘的腰断了!”余招娣躺在地上,摸着腰。
事情发生得太快,她都没有反应的机会。
“少爷,要将这婆子送官吗?”云山跪在少爷面前。
云海扶着少爷站起来。
整个大河村的村民都愣住了,高族长小心翼翼上前,“请问,您是裴举人老爷家的少爷吗?”
“嗯。”裴序之点点头,“我们裴家与顾家太奶有亲,芽芽是我妹妹。”
高族长倒吸一口冷气,好家伙,他刚刚幸好听了儿子的话,否则被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就变成他这把老骨头。
高大牛气得直跺脚,“丧门星,余招娣你真是个丧门星。快给裴少爷跪下认错,否则老子休了你。”
完了完了,全完了。
他们这种人家,惹上个举人老爷,那不是要了命嘛。
再说,他干的这行见不得光。要是被县老爷仔细一查,直接就完了!
“不可能!张春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!所有好事情都被她赶上,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们是装出来的,演戏,这一定是演戏。”余招娣捂着腰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