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药?”张春花从不敢相信到愤怒,“余招娣,你死定了!”
“我家芽芽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要如此害我们。”
高宝华瑟瑟发抖,“奶奶说,芽芽是小人克她。我们所有倒霉的事情,都是芽芽弄出来的。”
“我错了!跟我真的没关系。求求你们放过我!”
张春花大声叫家人全部都出来,将高宝华绑住,叫上村长,顾家族长一起往高族长家里去。
“娘,陈捕头今天在家。”顾旺财觉得可以叫上他。
“那你去请,这件事必须要往大的闹。”张春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还留在村子里。
他们家人再多,也防不住这些恶人。
以前小打小闹,自家不吃亏她可以不计较。可今天这个性质完全变了。
“婶子,我跟您一起去。少爷吩咐过,我一定要保护好芽芽小姐。”云山主动提出来,要跟着去帮忙。
“好!谢谢云山兄弟。”张春花没拒绝这份好意。
有他的说辞,分量更重。
高族长和顾族长,丁村长一起听完所有的事情,真的很无语。
高族长指着高大牛的鼻子骂,“高大牛,你们两口子是疯了吗?啥深仇大恨,要报复一个小姑娘?她才三岁,能有什么坏心眼!”
“余招娣,你还有脸哭,你做下这些丢人的事情,跟芽芽他们家有什么关系!都是你作妖,都是报应。”
对这两个人,他恨得牙痒痒。
他现在还在想办法求裴老爷的原谅,恨不得给顾有金跪下,让他帮着求情。
好不容易熬到顾有金说身体好了,就去看看。
现在,余招娣教唆孙子用迷药绑走芽芽,要给人卖了。
疯了!真是疯了。
“族长,他们是诬陷,哪来的迷药?要是有迷药,宝华早就晕倒了,怎么会被打成这样?”
“都是顾芽芽仗着一身牛劲殴打我孙子,你们瞧瞧宝华这张脸还有一块好肉吗?”余招娣捧起孙子的脸,卖惨。
云山站出来,“他手上的迷药,两个时辰内都不会散,我快马加鞭一刻钟就能送到县衙。”
“婶子,要报官吗?”
他看向张春花,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,最好是报官处理。
“别别别,别报官,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要是报官,他往后怎么去学堂读书。这一切都是余招娣这个贱人使坏。”
“你们要打要骂要浸猪笼,都可以!放过我孙子,好不好?”高大牛真累了。
干他们这行的人,缺德!就不该奢求儿孙满堂。
现在儿孙都来了,家变成了什么样子呀!
悔啊!
他真的好后悔,不如就让他们姓顾。
三癞子虽然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但不犯大错。
“报官!云山你先带这小东西去县衙,我们赶骡子车,牛车,随后就来。”张春花当机立断。
她要给孙女一个公道!
“张春花,你这个毒妇。你要毁了我孙子,我跟你拼了!”余招娣往张春花这边冲。
张春花一耳光抽过去,“来啊!老娘打不死你。”
“想害我孙女,我要你的狗命。”
余招娣一直都不是张春花的对手,现在更不是。
她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,对着高大牛喊,“你是死的不成,没看见她在打我吗?”
高大牛面无表情,满脸土灰色,“族长,我要休了这女人。”
“她做下的任何事情,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高族长气呼呼地喊,“那你还不快点,到县衙定罪后,你再休就晚了。”
“望龙一家四口,你怎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