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沈思恒看着这一幕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季月芃已经捂住她的嘴：“嘘！有什么事咱们出去再说！”

沈思恒哭笑不得的拉下她的手，“放心，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。”

她现在是有点理解局长为什么非要季月芃跟着他们一起查案了。

不只是因为季月芃那特殊的能力，更因为她对细节的敏锐洞察，总能在绝境之中，用旁人想不到的方式突破死局，看似冒险，却次次都能逆转局势。

前面的刘大头犹如打了鸡血，摸出随身携带的细铁丝，对着老旧门锁熟练鼓捣。

咔吱、咔吱——

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响起，不足三秒，老旧的铁门应声弹开。

门后没有楼梯，只有一条老旧的垂直木梯，估计是早年厂区工人应急检修的通道。

“小心点，千万别踩空了。”刘大头在前面带路，还不忘提醒两人小心。

这梯子十分狭窄陡峭，还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发霉腐朽，刚一踩上去就发出开始晃悠。

季月芃往上爬的时候，双腿止不住的发颤，视线往下就是漆黑一片的水泥地。

她双手紧紧抓着梯子，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，摔成东一块西一块的人民碎片。

虽然高度只有四五米，但三人硬是爬了将近十分钟才顺利爬到二楼夹层。

刚站稳身形，刘大头立刻低声提醒：“刚才老大是在二楼最东侧的主控房间，从这边穿过回廊可以绕到后侧窗户，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”

季月芃心头一紧，立刻追问：“二楼现在全是人，我们靠近的话有没有可能被发现？”

刘大头无奈的摊了摊手：“不是有可能，只要靠近就肯定会被发现。二楼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，你为什么偏要这时候上来？”

“我必须上来。”季月芃飞快瞥了眼东侧的方向，“我再不想办法，一条人命就没了。”

刘大头沉默片刻，坦然承认：“以老大的性子，如果没有问出他想要的东西，肯定是不会留活口的，里面那兄弟确实凶多吉少。”

沈思恒主动开口，“你们两个留在这，我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
说着，就要越过两人往外走去。

季月芃连忙拦住她：“等下，我试试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，整个人贴着墙面上努力捕捉着远处的声音。

渐渐的，主控房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起来。

屋内首先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，听起来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

“这小子嘴太硬，死活不肯交代另外几个人的下落，耗了这么久，一点线索没有。”

紧接着，一道年轻点的男声接话：“别浪费时间了！北区的条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，估摸着天亮就到了，再拖下去，我们所有人都得栽在这！赶紧处理掉走人！”

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：“可是另外两个人还没找到，而且这小子怎么办？一起带走？”

年轻男声没有回应他的话，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季月芃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尖锐到有些刺耳的笑声突然响起，“带什么带？这小子既然什么也不说，直接解决了就行！”

“至于那两个老鼠，找不到就找不到，这整片厂区围得跟铁桶一样，他们根本跑不出去！管他们藏在哪个老鼠洞，一把火通通烧了，一了百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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