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捐款顺序。第一个表态的人，不一定最有钱，但一定最急着让青山会看见。

小赵没有精力分析台上的表演，因为耳机里传来新的情况。罗志远离开临时办公室，带着公文包进入二十七层行政酒廊。几分钟后，许清源的司机也从地下车库上楼。

“人对上了。”跟踪人员压低声音，“司机手里没有东西，应该是来接包的。”

小赵的手已经放在车门上，却仍然等着王处的命令。酒店里宾客太多，其中还有媒体和孩子，一旦抓捕动作失控，青山公益一定会借机说警方冲击慈善活动。

监控画面里，罗志远与司机在酒廊角落坐下。两人没有寒暄，司机只说了几句话，罗志远便把公文包放到脚边。他的神情明显紧张，端起水杯时手指一直在抖。

就在司机弯腰拿包的瞬间，王处开口：“行动。”

小赵推开车门，带队冲进酒店侧门。耳机里同时响起便衣人员的喝止声，随后是一阵桌椅碰撞。罗志远没有反抗，却在被按住前猛地将公文包踢向司机。

司机抓起包转身就跑。

他冲出酒廊，正好撞上一名推着餐车的服务员。银色餐盘摔了一地，宴会厅里的掌声也被外面的动静打断。司机爬起来继续往安全通道冲，刚推开门，迎面便看见从楼梯上来的小赵。
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，司机转身想退，小赵已经扑上去将他撞在墙上。公文包脱手落地，锁扣被撞开，一只黑色硬盘从里面滑了出来。

宴会厅的大门在这时打开，不少宾客和记者涌到走廊。高成礼站在人群最前面，脸色铁青，厉声质问警方为什么在慈善晚宴上抓人。

小赵弯腰捡起硬盘，转身看向他。

“你们不是一直说，每一笔善款都经得起查吗？”

走廊里的摄像机全部对准了他。小赵将硬盘装进证物袋，声音清楚地传遍现场。

“那今晚就从这笔账开始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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