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们说得都有道理。党国应该趁势南下,接管高桥地盘,那些工厂,改组为党国国营!”
“那些军队,收编为党国嫡系;那些地盘嘛……先划几个行省,派咱们的人去当省长。”
“对了,蒲罗中不是有轰炸机吗?收过来,给党国空军!还有那些耕地也收了,以后给党国军队供应军粮!”
“以往高逆对党国多有不敬,现在该轮到他倒霉了!”
“混账高桥!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跟党国作对,没有好下场!等他人困马乏地从印度回来,咱们以逸待劳,一击必杀!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!虽然日本人也说过这话……但不管了,好用就行!”
国府高层沉浸在幻想中,盼着蒲罗中大败,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,仿佛明天就能搬进蒲罗中的办公楼。
他们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连豫湘桂的日军都打不过,却已经在幻想接管能把日军按在地上摩擦的蒲罗中地盘。
这简直是迷之自信啊!
……
孟加拉邦,边境战场,
50万阿三大军乱糟糟列阵,阵型绵延几公里,进攻队伍一眼望不到头。
那场面与其说是军事部署,不如说是印度版恒河沐浴节暴力升级版。
阿三士兵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,有英式的、有土布的、有干脆裹着白床单的。
头上包着头巾的、戴着钢盔的、顶着草帽的,甚至还有几个戴着英吉利警察的圆顶硬礼帽,不知道是从哪个古董店里淘来的。
队伍里夹杂着牛车、马车、手推车,车上堆的不是弹药,是行军锅、香料包、神像和几头拒不配合的圣牛。
炮兵阵地上,英制25磅炮和从博物馆里拖出来的老式山炮并排而立,炮管上被人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湿婆神祝福。
整个战场弥漫着浓烈的咖喱味、牛粪味和廉价烟草味,五十万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、呈黄褐色半透明的生化云雾,缓缓飘向蒲罗中阵地,其杀伤力可能比炮弹还大。
倪鹤鹿也是得意啊,他今天特意骑了一匹白马,站在一处小土坡上,挥舞着指挥刀:
“该死的蒲罗中,你看看这些兵力吧,这都是大印度勇士!”
“五十万!五十万活生生的、会喘气、会吃饭、会叠罗汉的勇士!”
“你们蒲罗中才几个人?啊?你们那点小地盘,我们一人撒一泡尿就能淹了!”
“今天,我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全民战争!什么叫数量即正义!”
阿三将领们全都得意洋洋,大肆狂笑。
一个留着浓密八字胡的准将,胸前的勋章挂得跟圣诞树似的,拍着肚子狂笑:
“蒲罗中?那群黄皮猴子,也就会开几辆破坦克、放几架小飞机!他们懂什么战争?”
“战争靠的是人!是人海!我们有五十万人,就是站着让他们扫射,他们的枪管都得打红了、打化了、打成面条!”
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上校也凑趣,手里挥舞着一根从英吉利教官那儿顺来的马鞭:
“就是!蒲罗中那些士兵,一个个瘦得跟小鸡仔似的,哪像我们印度勇士,个个膀大腰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