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的眼神挺好的。
只是老虎的脑袋正好被树枝给挡着了,看不清是否有白雾。
这会上去,过于冒险,必须要补刀。
相比枪而,宁书选择了弓箭,因为他要上树。
并且,猎枪在近距离才能发挥最大的杀伤力,自己却根本不敢上前。
回头看两人已经撤离,宁书悄悄前行,心跳加速的同时,额头上冒出了汗粒。
好紧张。
大概走了有十来米,宁书停下了脚步,嘴里叼着箭矢,将弓背在身后,双手抱着树,蛄蛹蛄蛹着,上到了树枝上。
居高临下,老虎的全貌都能看着。
身边的雪地已经被血液染红,尤其是下巴处的箭矢尤为惹眼,让它没法闭上嘴。
“好像。。。已经死了!”
宁书观察了一会,不仅肚皮没有起伏,嘴边更看不到呼吸产生的白雾。
但对于极度危险的老虎,他选择了稳一波。
拉满弓弦,一箭射向了脑袋。
对于固定靶,宁书的准头相当不错。
箭矢经过短暂的飞行之后,噗地插进了老虎的脑袋。
“死了,可以过来了!”
宁书举着斧头,见老虎没有丝毫动弹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转头大喊。
两人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不过,到了跟前几米,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老三低头找了半天,雪地里看不见石头,折了根树枝扔了过去。
包括宁书,呲溜从树上下来,也不太敢直接下手摸一把。
“我来!”
东子壮起胆,第一个向前,不过,没忘记从宁书处拿来斧头,只要不对,立刻劈下。
“原来老虎的毛这么粗啊!”
见东子没事,两人也跟了上去。
宁书后世在国外的时候,接触过虎皮,但是鞣制好的,皮毛特别顺滑。
新鲜的,却是完全不同。
特别的粗糙,甚至有点扎手。
肥,是真肥啊,肚子上全是肉。
宁书往边上一躺,比他还长处一大截。
“可惜了,这虎皮好几个洞,肯定会影响价格!”
东子不以为意:“这么大的家伙,已经超出预想,你还想要啥,自行车?”
“你说的对!”
老三这会没心思与他斗嘴。
“可是,咋运回去呢?”
三人对着老虎一通研究,兴奋劲过了后,老三想到了正事。
宁书看了眼手表,三点五十了。
他们尝试地抬过,费劲,相当费劲,最多走个几米。
做爬犁也够呛,路太难走,不知道得拉到啥时候。
宁书稍作考虑。
“要不这样,东子,你带上手电,直接回去,我估摸着,夜里能到。
和张叔说一声,喊上几个人,明天一早过来!”
他当然可以选择三个人一块回去,但肯定不放心。
倒不是怕别的动物下手,它们的警觉性比人类强多了,远远地闻到味,跑都来不及。
主要担心是否有其他猎人路过,虽说可能性不大,万一呢,到时候没地儿哭去,必须得守着。
相比老三,东子身体素质更好,做事也沉稳些,追踪的路上,也都是他在做记号。
“你俩小心点,我现在就出发!”
“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