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，但此时此刻，陆砚深几乎就要确认，这个背后之人就是沈念溪。

她竟然有这样的实力。

他的眸光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亮光。

甚至手已经很自觉地调出了刚才p反击他的全部路径日志，一帧一帧地回放。

对方的反击来得又快又准，每一层反扑都卡在他的节点，精准到可怕。

他又看了一遍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抬，眼底翻涌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法命名的情绪。

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说服自己那不是她。

因为那片梧桐叶的弧度，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。

他从前厌烦她在本子上画那些叶子。

可此刻，他却一遍一遍地放大那个印记。

“去查。”

过了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，“查查欧珂背后的法人是谁，最重要的是，和沈念溪有没有往来，要快！”

几个成员很快应声，手指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。

陆砚深脸上还带着笑，不过瘾地，他又重复去看p的反杀路径，再又翻开今天欧珂的热搜新闻……

怎么看都看不腻……

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一直亮着，一直有电话打进来。

手机在暗处震了又震，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。

但陆砚深一直看着电脑里的画面，始终没有转头去看一眼。

与此同时，楚晴柔坐在车里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
电话拨出去，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
她攥着手机，胸腔里烧着一股怒火。

陆砚深今天没来公司。

为了找他，她亲自去了陆氏，结果前台说陆总今天没来过。

她又去了他的私人公寓，门卫说没见到人。

而她打了他的手机整整一天，始终无人接听。

他从没这样对过她。

楚晴柔咬着下唇，心底那股不安越翻越浓。

他是不是厌倦她了？

是不是……发现她哪里不对劲了？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。

一条短信弹进来，她点开。

“欧珂背后的实际控制人，是沈念溪。”

楚晴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这条消息是欧珂内部人员直接发过来的，真实可靠。

她盯着那行字，呼吸急促。

所以欧珂……是沈念溪的？

那个在发布会上截断她所有热度的公司，那个请动顶级黑客坐镇的企业，那个让她查了整整两天都摸不到底的地方……

是沈念溪的？

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。

原来从头到尾，跟她作对的那个人，就是沈念溪。

楚晴柔死死咬着牙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你回来了是不是……老地方见。”

下午三点，北城西郊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。

楚晴柔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，敲开了三楼最尽头那间房门。

门开了一条缝，她闪身进去，反手锁上。